“行,我知道了,去通知兄弟们,准备准备。”
“是,墨老大。”
干瘦小伙一溜烟跑个没影儿。
墨云铮握紧拳头,眼底精芒闪烁。
墨玄辰看到这一幕,直接问道:“哥,你在算计什么?”
墨云铮轻咳一声,心虚地抬头看天,“有吗?什么也没有,你看错了。”
墨玄辰:“……”
没多久,祭神楼来人,请墨云铮去修楼。
墨云铮推三阻四的不肯去。
羊角鬼急上眼:“墨老大,你怎么才肯去?”
千年以来,镇上坍塌的房子都是墨老大修的,除了墨老大也没别人会修了。
要是墨老大不干,他上哪找人去修楼。
墨云铮负手而立,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不去就是不去。”
羊角鬼急得团团转,“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就是,只要把楼修好,一切都好说。”
墨云铮等的就是这句话,低眸看他,认真道:
“我要一颗水灵珠。”
羊角鬼脸皮一抽,没料到对方真的狮子大开口,不由道:
“水灵珠我们祭神楼也只有一颗,还是在神女那里。能换一个吗?”
墨云铮手袖一挥,哼了一声,背过身:“既然你们没诚意,那就算了。”
羊角鬼一把拽住他衣袖,移到他面前,“别呀,墨老大,我们再谈谈。”
墨云铮睨了他一眼,态度强硬道:“没得谈,我只要水灵珠。”
羊角鬼神情纠结,问:“你又用不上,你要水灵珠干嘛?”
墨云铮:“你管我干嘛,我只问你给不给。”
羊角鬼无法,只能道:“你等等,我问问。”
他们祭神楼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很快,羊角鬼得到了回复,看着墨云铮道:
“行,我们右使者答应了,只要你修好楼,我们就把水灵珠给你。”
“你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吧?”
“不行。”墨云铮,“你们先把水灵珠给我,不然你们事后反悔怎么办?”
羊角鬼:“我们不会反悔。”
墨云铮:“谁能保证?你们祭神楼私底下可没什么信誉。”
羊角鬼:“……”
两人僵持许久,祭神楼这方不得不妥协,先将水灵珠送了过来。
墨云铮一拿到水灵珠,就回房藏好。再出来时,手里提了一大包工具,抬手拍了拍羊角鬼的肩膀,
“走吧。”
大门打开。
门外站着同样拎着大包工具的二十来人,全是墨老大的小弟。
一看就是早有准备的样子。
羊角鬼:“……”
操!被骗了。
墨玄辰看着自家大哥的骚操作,沉默了。
墨云铮回头,朝墨玄辰交代道:
“阿辰,火不能停,燃石在库房,自己去拿。”
“我出门几天,你和弟媳好好待在家里,别出门,知道吗?”
说着,又朝桑大娘道:
“桑大婶,麻烦帮我照看一下我弟。”
桑大娘笑着应,“好嘞。”
然后挥挥手,“去吧,墨小子。”
墨云铮又看了眼他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闷声就走。
墨母气得不打一处来,怒吼道:“滚~”
……
另一边。
温杳找了十几间房,都没找到宇文魇,但意外发现了一处千金小姐的闺房。
墙上挂着名家古画,沿墙古董琳琅满目。架子上一张琴横陈其间,格外醒目。
不远处的书桌上,放着一本字帖。
温杳走过去,翻动着字帖。
帖上簪花小楷秀逸脱俗,她目光移向落款——周令仪。
周令仪是谁?
宇文府千金怎么会姓周?
窗户忽然“啪”的一声打开。
温杳抬眼一看,就见窗户边无人。偌大的院里,种着几棵芭蕉树,树下隐约有一口石井。
瓢泼大雨打着芭蕉叶,簌簌作响。
手边地字帖忽地无风翻飞,飞出了窗外。
温杳惊了一下,目光追着字帖而去,见它落在那口井上,翻动着一页面。
一声飘渺的声音传来。
“温杳,来这里。”
这声音很低,犹如夜的呢喃。
温杳却凭那一点熟悉的尾音,辨出了说话人的身份。
是神女。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