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叶灼睡的正好,突然察觉到身边有动静。
睁开眼,瞧见薛晚意正坐起身,想要下榻。
“夫人?”
薛晚意见吵醒了他,道:“夫君莫要担心,我只是……来月信了,去处理一下。”
微热染上面颊和耳朵,叶灼点点头,重新躺下。
“夫人快些。”
心脏都比之前跳的快了些许。
薛晚意嗯了一声,出去了。
约么两炷香后,她换了一套干净的中衣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当然,花香中隐隐有一股血腥气。
叶灼不在意这些。
别家男子都会在这个时候和夫人分房睡,他不讲究这些。
“……”手掌轻轻的覆在她的小腹,将温热传导给她,“可还发涨?”
“还好。”她月信不同,顶多就是小腹有些涨。
每每叶灼遇到,都会给她轻柔片刻。
耳畔的呼吸声一点点的平稳下来。
叶灼也收回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发间落下一个轻吻,合眸睡去。
次日清晨,薛晚意看着桌上的补气血的汤,笑了笑,端起来慢慢喝着。
“今日我有事要去趟宫里,夫人可以自己安排。”
“好。”她也没事可做,“中午不回来?”
“嗯,留在东宫用膳。”擦擦嘴,“夫人不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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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底,谢斐从江南回到京都,带来了地方贪污受贿的证据。
帝王震怒,着人将地方州府的所有被记录在侧的贪腐官员,全部下狱,只等到过几日,在太子登基大典前,明正典刑。
这些旧朝的罪孽,就不要带到新朝了。
“查到了?”明隐堂,叶灼问谢斐。
旁边还坐着太子和容玦。
东宫不方便,宁国公府也不是容玦当家,只有镇国公府才稳妥。
谢斐摇头:“线索断了。”
他把十几条暗线的联络名单取出来,摊开在众人面前。
“你们敢相信?若此时真的是他做的,该如何保证这十几条暗线的联络人,不会把消息传错,更要保证这些人没人会背叛?”
反正,谢斐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嘛?
这些人里,并非都是无牵无挂的。
有几个,父母妻儿俱全,甚至都明目张胆的活在府城中,他们就不担心暴露行踪后,他们的家人被掳走,然后威胁吗?
“的确稀奇。”容玦捏着下巴,“这些人有什么联系吗?比如之前是否和楚渊相熟,亦或者是和楚渊祖上有什么瓜葛。”
“没查到,这些人都是当地土生土长的,这辈子都没有来过京都。更别说是认识楚家了。”
谢斐道:“楚家落魄也就几十年,他的祖父和父亲或许离开过京都,却没有离开太久,按理说不该认识这些个贩夫走卒的。”
众人点头。
谢琮看向叶灼,“真的是他背后插了一脚?”
“绝对没错。”叶灼迎着三人目光,“或许,我们都小瞧了这位楚大人。”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