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想到，去见顾清欢，她肯定给他COS好看的角色，有各种制服诱惑。
这肯定比回阮星柠的家好。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了过去
“有空，几点？在哪见？”
顾清欢秒回：“八点，外滩那栋新开的观景楼，我发定位给你。”
“好。”
许乐把手机扣在桌上，几口扒完剩下的饭，站起来。
“我吃完了。”他说。
阮星柠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筷子还夹着一块排骨，停在半空中。
“碗放水池里就行。”她说，语气淡淡的。
许乐拿起饭盒，走到水池边，冲了冲，放好。然后他拿起自己的外套，往门口走。
“我出去一趟。”
阮星柠没问他去哪，只是“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许乐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就在门合拢的那一瞬间，许乐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完成阮星柠任务：共进晚餐。奖励4点好感度，当前好感度：24。额外奖励：元。”
许乐脚步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
一万块，不错。
虽然他现在进入商会，但谁会嫌钱多呢。
……
门内，阮星柠的筷子顿了一下。
她看着对面空空的椅子，饭盒还敞着，筷子横在盒沿上，剩了半盒饭。
她的筷子悬在半空中，那块排骨停在嘴边，迟迟没有送进去。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了一句：“走吧走吧。”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低头继续吃饭，但排骨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好吃了。
她嚼了两下，觉得肉有点柴，汤汁有点咸，连米饭都好像凉得快了一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许乐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半拍。
这不是心动，她告诉自己，只是没想到许乐会突然走而已。
……
漫展后台，人声鼎沸，空气里弥漫着定妆喷雾和咖啡混合的气味。
顾清欢刚结束一轮拍摄，坐在化妆镜前补妆。
镜子里映出一张精致到近乎冷艳的脸——皮肤白皙如瓷，几乎没有毛孔，眉形修长，鼻梁高挺，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粉。
她穿着一件改良的流萤s服，银白色的发套垂在肩侧，整个人像是从游戏里走出来的角色，美得不真实。
一个小网红怯生生地走过来。她叫糖糖，在抖音上有几十万粉丝，今天来漫展做直播。
她手里拿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开口：“那个……清欢姐姐，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顾清欢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嗯。”
声音很淡，没什么温度。糖糖赶紧凑过去，蹲在顾清欢旁边，举起手机，比了个耶。
咔嚓一声，照片拍完了。糖糖站起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又看看顾清欢，忍不住感叹。
“清欢姐姐，你现实里比视频里还好看……皮肤好白啊，用的什么粉底液？”
顾清欢拿起桌上的口红，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唇色，语气依旧淡淡的：“天生的。”
糖糖愣了一下，有点郁闷。她本来想套个近乎，问出点护肤秘诀，回去也好发个视频蹭蹭热度。
结果顾清欢一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不过她转念一想，也能理解——顾清欢的粉丝已经大几百万了，是真正的大网红，而且人家还考上了研究生，颜值与才华并存，高冷一点也正常。
“姐姐你研究生读的什么专业啊？”糖糖又问。
“艺术设计。”
“哇，好厉害……”
话还没说完，顾清欢放在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糖糖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张一直冷冰冰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笑容。
不是礼貌的微笑，不是敷衍的扯嘴角，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的笑。
像是冰面下忽然涌出的温泉，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糖糖看呆了。
顾清欢放下口红，站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雀跃：“我要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