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连连摇头:“怎么会呢,是儿臣受之有愧,这么多年了,也没能、没能给您添个孙儿。”
良嬪看了眼身旁的香荷,香荷苦笑一下,但不敢对八福晋不敬,福了福后,才识相地退了下去。
“孩子,过来。”
“是。”
八福晋走到镜台旁,便要伸手取梳子为婆婆梳头。
良嬪却拉了儿媳妇的手,温和地说:“胤禩他,是不是对女色无甚兴致”
听婆婆说出这话,万般委屈顿时涌上心头,八福晋跪下含泪道:“额娘,我尽力了,便是张氏、毛氏哪个不尽力討他喜欢,可是胤禩总是淡淡的,哪天他有兴致,我们又不在日子上,如何能有孕呢额娘,我真是尽力了……”
看得出来,儿媳妇早已內心崩塌,以她的性情,是不会对自己说出这番话的,良嬪轻轻一嘆,搀扶孩子起来。
“男人家这些事,是不用教的,你看九阿哥,自然九阿哥太乱来了,而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也有本事得很。”良嬪说道,“所以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胤禩他就是比常人寡淡些,只有当差念书,才会让他兴奋。”
“是……”
“可子嗣不容耽误,霂秋啊,或许你想过没有,给胤禩用些药”
“额娘!”
八福晋惊呼,惶恐不安地望著婆婆,她不知道婆婆是真心给她出主意,还是在点穿她曾经的过错。
谁敢想,他们夫妻之间的裂痕,就是从那一颗颗药丸来的,从那时候起,胤禩就不信任她了。
可良嬪却淡定地从妆檯抽屉里取出小瓷瓶,塞进了八福晋的手里。
“额、额娘,这是”
“这是毓庆宫用的密药,你知道,太子喜女色,可他並非铁打的,若无助兴之物,哪里撑得住。”
八福晋惊愕不已,看著掌心里的小瓷瓶发呆。
良嬪接著说道:“宫里什么事都不稀奇,太医院早见怪不怪了。我不过是花些银子弄来的,你若不愿意,出宫便扔了它,你若愿意,但又叫胤禩发现惹恼了他,就说是我的主意。別怕,额娘想要个孙子,应当应分,是额娘逼迫你的,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