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淡淡地哦了声,便要闭目睡去,却听妻子似喃喃自语了一声:“她不会是有了吧。”
“不会有。”
“是吗”
胤禩又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不打算再说下去。
很快,八福晋也躺下了。
被褥的悉索声后,屋里静了好一阵,八福晋听著胤禩的气息不像睡著了,便道:“皇上南巡后,你不会那么忙了吧,你最近太累了。”
胤禩说:“圣驾离京后,我是能歇几天,但这几日为了筹备出巡所需的物资,会比年前更忙,何况还要伺候皇阿玛和皇祖母过元宵。”
八福晋道:“歇的那几日,能不能……”
胤禩不等她说完,就应道:“我明白,只怪我最近太累了,力不从心。”
八福晋在心內默默苦笑,这个年纪能说出力不从心,也不怕人笑话,不过她的男人还真是不怕人笑话,因为胤禩本就不喜女色。
“听说四福晋要去”
“兴许吧,但四哥是要去的,皇阿玛还应了十四弟妹,带上他们两口子。”
八福晋感嘆道:“到底是养在身边的孩子,十四福晋好大的胆子,我们这些妯娌里,就算四福晋也难得见一回圣顏,十四福晋居然敢闯乾清宫。”
“霂秋,我累了,困了。”
“好、好……”八福晋心头一颤,失望地看了会儿丈夫的侧脸,便主动翻身背过去,“睡吧,你累了。”
转眼已是元宵,圣驾出巡前,宫里最后一回大节庆,估摸著皇帝要春末才回京,自然是要伺候太后好生乐一乐。
晚宴前,八福晋来延禧宫问候良嬪,良嬪正梳头穿戴,便隨手將一些首饰都赏给了儿媳妇。
八福晋不稀罕,但也要装得受宠若惊:“额娘您自己留著用吧,我有。”
良嬪说:“是不是觉著额娘不得宠,手里有些首饰金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