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子封:“你看你这人,我说的都是掏心窝子的大实话,你怎么还生气了。”
担心他再待下去会被群殴,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沈聿委婉建议:“子封,要不你先回去吧,这少你一个也不少。”
“那哪行。我要是走了,你一个单身狗跟他们几位已婚男士能有什么共同话题?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你只有一只天天想着离家出走的小乌龟。”
岳子封自觉肩负重任义不容辞,“我怕他们排挤你!”
沈聿:“……”
九点半,岳子封在第四通电话的敦促下准时且四肢健全地离开了。
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地叹了口气:“真羡慕你们几个没人管。”
他走了,包厢里总算清静下来。
清静之中,还有一丝神秘而微妙的凄凉。
三个已婚但没人管的男人和一个单身所以没人管的男人沉默相对。
周晏京凉飕飕地开口:“这间屋子里应该不止我一个人想抽他吧。”
沈聿大方表示:“我不介意。请便。”
贺庭洲很慷慨:“友情赞助一支电棍,不用谢。”
周晟安从不参与此类暴力活动:“把我那份一起抽了吧。”
(完)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