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晏京和周晟安到了燕城,岳子封立马热火朝天地攒了个局,放话要和他的两位异地兄弟不醉不归。
然而刚过九点,酒没喝上几杯,他的电话就催命般响了三回。
年轻时作恶多端,老天都看不过眼,派了个祖宗来治他,岳子封在电话里好声好气地哄:“我朋友大老远从霖城来的,我不得好好招待招待……你先睡啊,乖……再玩半小时一定回,我发誓我发誓!”
“家教挺严啊。”贺庭洲把他趁着打电话浑水摸鱼塞到沙发坐垫底下的对三掏出来插回他手里。
“没辙,给我定了门禁,每天九点之前必须回家。”岳子封一脸真情实感的羡慕,“你看你多自由,妹妹就不粘你,从来不管你几点回家。”
“谁告诉你她不粘?”这话贺庭洲不爱听,“她害羞,粘人都是背地里粘。”
“你俩我还不了解?背地里你比她粘人。”
岳子封说着又转向周晟安,对别人的夫妻相处之道很有探索欲:“清枚肯定不查你的岗吧,一晚上都没见她给你打个电话。”
周晟安道:“她今天约了朋友。”
“哦差点忘了,她的娱乐生活比你精彩多了,估计回家比你还晚呢。”岳子封表示非常理解,“你们家情况特殊,需要查岗的是你。”
周晟安淡淡看他一眼。
岳子封浑然不觉,转头用纳闷极了的表情采访周晏京:“清枚不查岗我能理解,毕竟你哥这人一看就很正派。你可是有前科的啊,你家林院长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你?”
周晏京放下酒杯,朝他招招手。
岳子封凑过去,周晏京伸手一指,语气高深莫测:“看见那道门了吗?”
岳子封:“看见了,怎么了?”
周晏京微笑地拍了拍他的肩:“从那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