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是你的新娘,
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上,
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
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
才可以一路走来变成了一家人,
他多爱你几分,你多还他几分,
找幸福的可能。
从此不再是一个人,
要处处时时想着念的都是我们,
你付出了几分,爱就圆满了几分……”
歌声温柔又深情,没有华丽的技巧,却字字句句都透着真挚的祝福。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吉他声和陈墨的歌声在回荡。晚风轻轻吹过,葡萄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歌声伴奏。
陈墨唱完最后一句,停下了手里的吉他。他抬起头,才发现满院子的人都呆呆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感动。
“咳咳,”陈墨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怎么了?是不好听吗?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小墨,这歌……真是你写的?”陈母最先回过神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满眼好奇地看着他。她早就知道这个侄子会写歌,也在电视上听过李巧云唱他写的那些军旅歌曲,慷慨激昂,充满力量。可今天这首歌,温柔细腻,满是烟火气,完全颠覆了她的想象。
陈琴和王建军也是一脸震惊。他们和陈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只知道他医术高超,会写几首部队的歌,从来不知道他还能写出这么动人的情歌。
“呃……算是吧,我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陈墨含糊地说道。总不能说这是他从前世抄来的吧,反正这个世界上没人听过,他说是自己写的,就是自己写的。
陈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她是民国时期的老牌知识分子,还当过学校的老师,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比一般老人强得多。在她看来,这首歌虽然唱的是情情爱爱,但字里行间都是对婚姻的责任和祝福,一点都不俗气。
“这歌写得好,”陈母缓缓开口道,“情真意切,比那些虚头巴脑的强多了。你要给文轩和月月唱这个,我不反对。但是你记住,就在咱们自己家里唱,出了这个门,可不能再唱了。咱们是正经人家,别让人说闲话。”
“婶,您放心吧。”陈墨连忙点头,“别说是这首歌了,就是以前给巧云写的那些军旅歌,我也从来没在外面唱过。除了她们文工团的团长,没人知道那些歌是我写的。我就是想给孩子们一个惊喜,不会往外说的。”
这边姑侄俩说着话,那边几个年轻的女人早就回过神来了,一个个两眼放光地看着陈墨。陈文蕙更是激动得不行,心里暗暗下定决心,等自己结婚的时候,一定要让爸爸也给自己写一首专属的歌,比弟弟这首还要好听。
林立凑到王家媛的耳边,小声地问道:“媛媛,舅舅说的那个巧云,是不是就是今年春节晚会上唱《十五的月亮》的那个李巧云啊?”
“是啊,”王家媛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她就是文轩表弟的丈母娘,月月的妈妈。”
“什么?!”林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都能塞进去一个鹅蛋,“那……那《十五的月亮》也是咱舅写的?”
“好像是吧,我听我妈说过一嘴,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王家媛说道。
林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陈墨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他以前只知道自己这个舅舅是协和医院的大医生,医术高超,没想到竟然还是个这么厉害的作曲家,连春晚的歌都是他写的,也太厉害了吧!
丁秋楠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坐在屋檐下唱歌的丈夫,眼里满是温柔和骄傲。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这一刻,他仿佛不是那个救死扶伤的陈院长,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着对孩子的祝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院子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大家围着陈墨,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着歌词,问着什么时候能写完后半段。陈文蕙更是缠着他,让他再唱一遍,说自己还没听够。
陈墨笑着答应了,又拨动吉他,把刚才的歌再唱了一遍。这一次,大家都跟着轻轻哼了起来,温柔的歌声在小院里回荡,飘向远方,也飘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夜色渐浓,星星一颗颗爬上了天空。亲戚们陆续告辞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陈墨把吉他收好,走到丁秋楠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怎么样,媳妇儿,我唱得好听吗?”他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还行吧,马马虎虎。”丁秋楠嘴上说着,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不过你可答应我了,只能在家里唱,不许出去丢人现眼。”
“知道了,听你的。”陈墨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等文轩结婚那天,我一定好好唱,给咱们儿子儿媳一个最特别的礼物。”
丁秋楠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满是幸福。她知道,有这样一个温柔又体贴的丈夫,有一双懂事孝顺的儿女,她这辈子,已经足够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