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带着一百多个骑兵和两百多个自行车兵,正在淮安城外巡视。
他本来是要去邻县看分地的进展,路过王家沟的时候,听到了尖叫声和哭喊声。
“停!”朱由检勒住马,竖起耳朵。
尖叫声又传来了,这次更清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紧接着,是一阵男人的狞笑声。
“有溃兵!”李定国脸色一变,“皇上,您在这里等着,臣带人去看看。”
朱由检没有理他,策马就往前冲。李定国和侍卫们连忙跟上。
一进村子,朱由检就看到了惨不忍睹的景象。
好几户人家的门被砸开了,院子里一片狼藉,鸡毛、碎瓦、破衣服扔了一地。
几个老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一个满头是血的老太太躺在门口,昏迷不醒。
最刺眼的,是村东头那户人家门口的场景。
一个年轻女人躺在地上,腹部有一个拳头大的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流。
她的裤子被扒了一半,几个溃兵围在她身边,有一个正骑在她身上,做着令人发指的禽兽之事。
旁边还站着二十多个溃兵,有的在笑,有的在起哄,有的在翻抢东西。
朱由检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举枪!”他怒吼道。
两百多支步枪齐刷刷地举了起来,对准了那些溃兵。
溃兵们这才发现有人来了。他们转过头,看见一群穿着灰色军服、戴着钢盔、举着步枪的士兵,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人丢掉手中的东西就想跑,有的人跪在地上举手投降,还有的人慌乱中想拿武器反抗。
“开枪!”朱由检没有给他们任何机会。
“砰砰砰砰——”
一轮齐射,三十多个溃兵倒下了二十多个。
剩下的几个转身就跑,但没跑出几步,就被第二轮齐射撂倒了。
枪声停歇后,村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伤员的呻吟声和婴儿的啼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朱由检翻身下马,走到那个年轻女人身边。她已经没有呼吸了,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恐惧和痛苦的表情。
她的肚子被刺穿了,肠子都流了出来,鲜血和泥土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朱由检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
“传令下去。”他的声音冰冷,“把那些还活着的溃兵,全部押过来。”
几个受伤的溃兵被拖到了朱由检面前,一共七个,都受了伤,有的中了枪,有的被弹片擦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你们是哪部分的?”朱由检问。
“刘……刘将军的……”一个溃兵结结巴巴地回答。
“刘泽清?”朱由检冷笑一声,“你们的将军已经投降了,你们还在祸害百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溃兵们磕头如捣蒜。
朱由检没有看他们,而是对身边的侍卫说:“把这七个人,全部斩首。就在这个村子里,当着百姓的面。”
“遵命!”
侍卫们抽出腰刀,把七个溃兵按在地上。
“不要啊!皇上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溃兵们哭喊着,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