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凝听完，心疼得直抽抽：“这也太贵了吧……半瓶能不能也救活一个人？”
“这方面我不专业。”何雨柱摊摊手，“你先拿半瓶试试看。具体怎么用，我又不是医生，说不准。”
林婉凝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你要在港岛待多久？我希望你亲自盯着这件事。”
何雨柱笑了：“行，我多留些日子，在这儿帮你。”
三天后，港岛各大报纸铺天盖地登出了林婉凝神奇药水的消息——有正规采访，有专业报道，也有各种小道消息。
接下来一段时间，港岛的报纸，尤其是那些专业医学刊物，开始连篇累牍地介绍林婉凝发明的这款神奇药水。
钱花到位了，采访自然源源不断，还专门开了专栏。
起初不少人打电话来咨询，倒不全是因为好奇——林婉凝的私立医院在港岛本就声名显赫，三四十年的行医记录和口碑摆在那里。这次宣传虽说有些夸大，但大家基本都愿意相信。
一番造势之后，目标人物果然出现了。
李万山，七十二岁，港岛老牌地产商兼娱乐大亨。
这人是个传奇。早年从码头工人做起，混过帮会，攒下本钱后投身地产，正好踩上了港岛房地产腾飞的黄金时代。发家之后又涉足娱乐业，生性风流，六十多岁了还跟不少港岛女明星传过绯闻，知名度高得吓人。
私生活热闹归热闹，家底依旧丰厚，坐拥数十亿港币。
他的病是晚期复合型肝肾衰竭。港岛各大医院全科会诊，没人敢做这个手术。
李万山躺在病床上，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说什么也要试一试林婉凝这款药水。
他的一儿一女都极力反对。可李万山性子死倔，直接跟律师放了狠话——不让他试这个药，就把所有钱都捐给慈善机构，子女一分也别想拿到。
两个子女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找上了林婉凝。
林婉凝拿到病历，翻看了很久，一句话没说。
凭她的外科水平，在港岛已经算是顶级了。她心里清楚，这种手术大概率会大动脉破裂、大出血，死亡率超过九成。
她犹豫了很久，把何雨柱叫到跟前：“柱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个手术……你那灵泉水到底能起多大作用？”
何雨柱回答得很干脆：“别的我不敢保证，但你手术过程中，他肯定死不了。”
林婉凝这才有了底气。
李万山这人倒是豁达得很。
他躺在病床上看着林婉凝笑道：“林医生，久闻大名。我早就想找你看病，只是你一直在大陆那边，我没找到你。放心，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也就剩一个月活头了。我也知道你的药出海到欧美遇到了麻烦。就算你这药救不了我，我也跟律师交代好了，绝不会找你麻烦。可万一你真把我治好了——”他顿了顿，“我这辈子别的事不干，就到处替你宣传这药的效果。要是老天再给我二十年，我宁愿把家产都卖了，帮你把这药推向全世界。”
林婉凝当即拍板：手术马上做，还请记者到场。
其实根本不用请——那些记者早就闻风而动，自己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