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愚把罗美霞说的这些一一记下,准备后面亲自看看张爱琳被侵这案子的卷宗,顺便和当时负责调查的老同志聊聊案情。
不过在那之前,有些情况他还是得先和罗美霞确认清楚。
比如张爱琳的死,为什么罗美霞那么肯定是自杀,是当时在那厕所里发现了遗书还是什么别的证件?
“遗书?这我不太清楚。”面对朱愚的提问,罗美霞并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不瞒你说,当时我都不敢去那厕所看爱琳的尸体,但她自杀的说法是你们警察定性的。”
听到这说法,朱愚原本揪着的心多少算是放下了一些,至少当时报过警,有过出警记录,那意味着至少也有案卷可以查阅。
“当时发生这两个事的时候,张爱琳的家人和你们校方有过什么接触吗?”
“第一次在医院的时候,我见过一次爱琳的父母,怎么说呢,她父母看着就是知识分子,不吵也不闹,夫妻俩说话都非常得体,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清楚记得她爸爸当时跟我们说,发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意看到,作为家属他们首先希望犯人可以伏法,然后希望校方出面告诉那些知情的学生不要议论这件事,以免对他们的女儿造成二次伤害。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爱琳爸爸说的一句话,希望各位老师清楚,在这件事上,我们的女儿并没有任何错,她完完全全就是个受害者,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头脑清楚,不轻贱自己女儿的父母。”
说这几句的时候,罗美霞显然是动了真感情的,朱愚甚至能在她的眼角看到泪光。
“至于爱琳去世那次,是学校领导直接联系她父母处理后续事务的,我并没有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样的状态。”
“好,我知道了。”朱愚把罗美霞说的这些一一记录完毕,才继续往下问,“当时你们班里,有没有人和张爱琳关系比较好的?”
“我记得有一个叫梁燕的女生,还有她的同桌,好像叫王建军,这两人都和她关系挺好的。”
“和张爱琳一届有个叫杨志刚的,是隔壁财会1班的,罗老师您有印象吗?”
罗美霞仔细想了想,回答道,“这个人我真没什么印象,难道他和爱琳当年的事有关系?但我记得当年欺负爱琳的应该是个比她大一届的,好像是机电专业的。”
“......”
除了机电专业,罗美霞对那个案犯的其他基本一无所知。
加之罗卫、杨志刚以及戴斌和林光虎几人的班主任也基本没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朱愚他们便告辞离开了。
刚走出食品中专,朱愚便立马把电话打给了自己师父张庆峰,想让对方询问张爱琳案的承办单位,毕竟十几年前,这案子不一定会到刑警队手上,大概率就是派出所自己办的,而食品中专的管辖派出所,正是张庆峰先前的工作单位——健康路派出所。
等待张庆峰确认期间,他给王新星和杨浩分配了新任务,让他们想办法找到当年和张爱琳关系较好的梁燕和王建军,从他们那入手看看,杨志军和张爱琳之间到底存不存在什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