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朱同志啊。”程平安笑着上前打了个招呼,状似随意地问:“刚瞧见你和陈同志一块儿打牌,你们挺熟啊?”
“熟?嘿嘿,那家伙就是个送钱的肥羊!”朱冈列咧嘴一笑,语气里满是不屑。
程平安朝门外抬了抬下巴,示意换个地方说,朱冈列正有此意,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走到僻静处,朱冈列压低声音道:“程同志有所不知,那陈刚就是个好吃懒做的软蛋。他找了个人顶替自己上班,工资一人分一半,他拿那一半全用来混日子了。不过到头来,那些钱还不都进了我们的口袋。”
“早先他还腆着脸想跟我们一起做黑市买卖,结果连最入门的考验都扛不住,没人愿意带他玩。”朱冈列撇撇嘴,把自己知道的关于陈刚的底细一股脑说了出来。
在朱冈列的描述里,陈刚活脱脱就是个懦弱可笑的小丑。
“程同志,您是想收拾他?”朱冈列压低声音问道,眼神里透着几分机灵,“要是有什么差遣,您尽管开口,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我就是过来打听打听他的情况。”程平安没提要对付陈刚的事。毕竟他跟朱冈列不像跟李召那么熟,就算找对方帮忙,也只能托付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至于让牛家搬走这种关键事,终究不能交给他来办。
程平安看向朱冈列,询问道:“你是否知道那个陈刚住在什么地方?”
“我倒是知道,之前催债的时候去过。”朱冈列说了一下陈刚的家庭位置,开口道:“不过他并不怎么在家里面。”
程平安心里快速盘算了几秒,抬眼看向朱冈列时,语气已经十分笃定:“朱冈列同志,想请你帮我调查两个人的情况。”
他刻意避开牛家父子的话题,反而报出两个听起来和眼下事完全不沾边的名字:“一个是余槐花;另一个是唐利强。他们两个分别是......”
程平安把两人的情况说了一下,他并没有提及两人的太多情况,一切都让朱冈列去调查。
朱冈列听得认真,似乎没太明白这两人和程平安要办的事有什么关联,但也没多问,只点头应着:“行,程同志你放心,这两人的情况我一定给你摸清楚。”
程平安把要调查的两人情况交代清楚,又递过去十块钱,拍了拍朱冈列的胳膊说:“朱冈列同志,等你把这事儿办妥,必有厚谢。”
朱冈列攥着那十块钱,心里跟揣了蜜似的。他可是早听说了程平安出手向来大方,之前李召跟着他跑前跑后,没少赚好处费。
以前只能眼红李召,没想到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今儿总算轮到自己头上了!他脚步都飘了,恨不得立刻就去办差,好早点拿到程平安说的“厚报”。
“程同志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朱冈列把钱麻利地揣进贴身衣兜,胸脯拍得咚咚作响,脸上满是笃定:“这种事儿我熟得很,三天之内,保证给您查得底儿朝天!”
话音刚落,他就像得了令的小卒,屁颠屁颠地转身忙活去了。
程平安看着朱冈列离去的背影,程平安只感觉对方不是很聪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