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够了,白若雪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不对味儿啊!”
娄晓娥被她这一惊一乍吓了一哆嗦。
“哪里不对味儿?”
白若雪美眸圆睁,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你是不是忘了孟婉晴这小妮子,上回偷偷‘吃独食’的旧账了?”
娄晓娥愣了一下。
“吃什么独食?”
白若雪气得跺脚,双手叉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
“你这记性!”
“上回林卫东过来,那天晚上谁给他开的门?”
“是孟婉晴!”
“把人往屋里一领,门闩一插,独占了一宿!”
大半夜我在隔壁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俩人倒好,动静闹得跟不要命似的!
娄晓娥脸一下子就热了,那晚的事她怎么可能忘?
她当时也气得不轻,可后来三个人坐下来说开了,也就翻篇了。
白若雪可不管什么翻没翻篇,她这会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晓娥,你好好想想,平常咱们三个谁也不让谁。”
“就算伺候他,也得商量着来,轮也好、一块儿也好,总归有个章程。”
“可那天晚上,孟婉晴可是自己单独把人截了!”
“而且你看看她平时那个样儿,不争不抢的,轮到关键时候,她比谁都滑溜!”
娄晓娥张了张嘴,想说两句公道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白若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那天确实是孟婉晴先下的手。
白若雪一看娄晓娥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戳中软肋了,赶紧趁热打铁。
“你再瞅瞅今天!”
“刚才咱们三个一块儿审他,她倒好,第一个跑出去了。”
“可你琢磨琢磨,她这一进去,门帘一放,跟他说了几句软话,把这事儿就给抹平了,那咱俩算什么?”
“咱俩在这儿干坐着干嘛?当傻子啊?”
娄晓娥细眉紧紧蹙了起来,她倒不是怀疑孟婉晴有什么坏心眼。
可问题是,林卫东那个人吃什么套?吃软不吃硬!
白若雪骂他老流氓,他掀帘子就走,半点不带留恋的。
可孟婉晴往他怀里一钻,细声细气地问一句老爷,你委屈不,他那点脾气保准当场就消了。
娄晓娥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
白若雪见她面色变了,愈发来了精神。
“而且你别忘了,林卫东那个人你还不知道?”
“他就吃孟婉晴那一套!”
“你看咱俩跟他吵的时候,他还会犟两句,至少还能平起平坐地贫嘴。”
“可婉晴一开口,他那副德行,跟被人掐了七寸似的,什么话都应。”
“这会儿两个人把话说开了,孤男寡女凑一屋,你猜里头这会儿正干嘛呢?”
这话一落音,白若雪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娄晓娥也愣住了。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脑子里同时冒出了同一个念头。
白若雪地一拍桌子,声音都打着飘儿。
“坏事了!”
“刚才他可是亲口认了,以前都是‘拔捻子’收着火的!”
“现在既然松了口要当爹,万一他这会儿不收着了呢?”
“万一孟婉晴这小蹄子趁热打铁,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饭,抢了头胎咋办?”
娄晓娥脸色大变,腾地一下站起身。
“走!”
白若雪一愣。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