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晓娥,这回是我这脑子没转过弯,我认罚,往后我说话注意。”
白若雪哼了一声,娇蛮道:
“光注意说话可不够,办事儿你也得长点心!”
林卫东斜了她一眼:
“白大小姐,你还想让我注意什么?”
白若雪张嘴就想贫,可瞧见娄晓娥那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反正你自己心里有数......”
眼看着气氛松弛下来,孟婉晴乖巧地起身,拿过暖壶给几人的搪瓷缸子里续上热茶,又把煤炉子上的水壶往里推了推,屋里重新氤氲起过日子的烟火气。
娄晓娥看了看林卫东的脸色。
他骑车跑了一趟安家,回来又跟她们说了这么久,眉眼间多少有点倦意,她也不想再继续逼他。
“行了。”
“你一路过来也累了,先去客房躺一会儿。”
“等下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林卫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若雪和孟婉晴。
“你们这是想背着我商量什么吧?”
白若雪立马翻了个白眼:
“瞧你这话说的。”
“我们几个说点私房话,还得跟您这大老爷打报告请示啊?”
“你当家是当家,可也不能连女人说悄悄话都管吧。”
娄晓娥也懒得瞒他,大大方方赶人:
“对,就是有话要商量,你一大老爷们搁这儿杵着不方便,赶紧去你的。”
林卫东被她们三个这阵势赶得明明白白,无奈地站起身来,自嘲地笑了笑。
“得嘞!”
“我这个当家的,现在连旁听的资格都没有了。”
白若雪笑眯眯的说道:
“你要是不服,今晚别进屋。”
林卫东立马改口。
“我服,我特别服。”
“几位慢慢商量,小的告退。”
他说完,起身去了客房。
门帘一落,白若雪立刻竖起耳朵听了听。
等脚步声走远,她才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出了一口气。
“哎哟,可憋死我了。”
娄晓娥好笑地看她一眼:
“你憋什么了?”
白若雪抬手揉了揉鼻尖,心有余悸:
“刚才差点就真哭得冒泡了,幸亏我死活忍住了,没让他看笑话!”
孟婉晴轻笑出声,温吞吞地戳穿她:
“你刚才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都快掉下来了,这也叫忍住了?”
白若雪恼羞成怒地瞪过去:
“好你个孟婉晴,少拆我台!”
玩笑归玩笑,娄晓娥朝门口警惕地瞧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脸色彻底正经起来。
“行了,说正事。”
“行了,别闹了,说正经的。”
白若雪立马坐直了身子,也压抑着嗓门:
“说生孩子的事儿?”
孟婉晴也跟着抬起头,竖起耳朵。
娄晓娥沉沉地点了点头。
“嗯,生孩子的事,还有……咱们到了港岛以后,到底怎么过。”
刚才当着林卫东的面,她们有些话不好说。
不是怕他听了不高兴,而是女人之间有女人之间的顾虑。
男人再体贴,也没法真替女人怀胎十月。
有些怕,有些盼,有些羞于出口的打算,还是得她们自己先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