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正色道:
“细高跟这玩意儿,偶尔穿出门显摆显摆就得了。”
“天天这么踩着,脚骨头容易变形。”
“时间长了,大脚趾往里歪,脚掌前头挤出一个大骨节,到时候走路都钻心疼,穿什么鞋都不舒坦。”
娄晓娥听得半信半疑,看了看自己的脚:
“有这么邪乎?”
“我妈也常穿啊,也没见她怎么抱怨过。”
林卫东撇撇嘴,认真科普起来:
“这可不是吓唬你们。”
“外国那些妇人,年轻的时候穿高跟鞋走路带风,到了四五十岁,脚趾头全是变形的,严重的还得去医院动刀子。
“你们现在年轻骨头软不觉得,过几年吃了苦头就晚了。”
孟婉晴听得有点紧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尖。
她本来就不是太爱穿这种鞋,今天是为了体面,才特意穿出来的。
这鞋走起路来确实不如布鞋舒服。
可女人嘛,有时候明知道不舒服,也想漂亮一点。
白若雪却不信邪,甚至还抬脚转了转,细跟在地上点了两下。
“哪有你说得这么吓人?”
“我看那些电影里的女明星都这么穿。”
“人家走起来多漂亮。”
林卫东嗤笑一声:
“电影里还天天山珍海味呢,你能天天吃?”
“人家拍完戏就换鞋了。”
“你真当她们一天到晚这么站着?”
白若雪被他一句话堵了回来,不服气地撇嘴: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说得跟你亲眼见过似的!”
林卫东心说,我还真见过不少,不过这话不能说,他只能摆出一副见多识广的架势。
“我听人说的。”
“采购科来来往往,什么人碰不上?”
“再说,这事儿不用谁教,你们自己想想也明白。”
“脚本来是平着踩地的,你非得让脚尖天天受大罪,年深日久能不出毛病?”
娄晓娥仔细一琢磨,觉得这男人说得在理,脸上的娇嗔褪去了几分:
“那以后不穿了?”
林卫东摇头。
“不是不让穿。”
“我又不是老封建。”
“好看的时候穿一穿,出门见人撑个场面,没问题。”
“可在家里别穿,走远路别穿,站久了也别穿。”
“平时换软底鞋。”
“尤其你们以后去了港岛,那边地面硬,街又长,天天踩这个,脚迟早受罪。”
他又补了一句。
“还有你们家那三位太太,也跟她们说一声,别成天踩着这东西不撒手。”
“真要脚疼起来,遭罪的是自己。”
孟婉晴乖巧地点头:
“我记住了。”
“回头我也跟我妈说一声。”
娄晓娥看了林卫东一眼,心里那点别扭又松了些。
这男人嘴上混账,可该细心的时候,确实细心。
连她们穿鞋伤脚这种小事都能想到。
她心里暖,却不肯表现得太明显,只哼了一声。
“你倒是管得宽。”
林卫东理直气壮地一挺胸膛:
“我自己的女人,我不管谁管?”
这话一出,孟婉晴脸一下红了,娄晓娥也抿了抿嘴,没再呛他。
谁知白若雪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嘴角浮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两手往小蛮腰上一叉,凑到林卫东跟前,那是一点也不害臊。
“我说林大爷。”
“你这话说得可真够冠冕堂皇的。”
白若雪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促狭:
“让我们少穿?”
“你不是成天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上头吗?”
林卫东心里一咯噔,这丫头一张嘴就没好话。
果然,白若雪往前凑了半步,话里一点不带含糊的:
“你哪回不是盯着我们脚看半天,摸的爱不释手?”
“还跟我扯什么那颜色衬得我腿白!”
“现在倒装起正经大老爷们儿了?”
“我看你就是个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