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叶容音的话,霍梨一拍手,笑得更加灿烂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放心吧,这件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安排,”
她朝叶容音眨了眨眼,说道,“方向就往太子跟那个姑娘的爱恨纠葛拓展。保证你满意。”
得到了霍梨的保证,叶容音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梁玉姝坐在一旁,看着这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怎么搞太子,忽然觉得自己对“京城闺秀”这个词的理解,需要重新定义一下。
谁说京城的闺秀只会绣花弹琴、争风吃醋的?
这不是还有要干倒太子的闺秀存在吗?
不得不说,这两人也太厉害了,竟然连太子都敢算计——而且莫名很爽是什么鬼?
正说着,马车忽然减速了。
叶容音能听见越来越大的人声,马车好像已经赶到了京城市区。
透过车帘的缝隙,她看见街道两侧店铺,还有逐渐变多的人群。
马车之外,红杏跟碧桃看见已经到了人多的地方,立刻开始大声哭嚎。
“呜呜呜,麻烦各位大哥大姐行个方便,我们家乡君受伤了,现在急着回家看大夫!”
“麻烦大家让开!让一让!”
“呜呜呜……姑奶奶,您一定要撑住啊!”
伴随着叶容音“受伤”的消息传开,人群开始更加躁动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马车?”
“是国公府的!国公府的马车!”
“天啊,车上有血!你们看,车帘上都是血!”
“谁被打吐血了?谁?”
“没听见吗?是他们家的姑奶奶!叶乡君!”
“天啊!叶乡君受伤了?谁伤的?”
“听说是太子!”
“太子打叶乡君?为什么?”
“不知道啊!就听见说打吐血了,你看那车帘上的血,都渗出来了!”
“天啊,太子怎么能这样?叶乡君可是陛下亲封的乡君!”
“我的天啊!太子不是被禁足了吗?他怎么出来了?”
“谁知道啊?据说太子是因为一个女子对叶乡君大打出手的……”
“我的天啊~竟然是这样的吗?”
因着人群太多,一时间,叶容音的马车还没有办法往前走。
车夫勒着缰绳,马匹在原地不安地踏着蹄子,车帘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听着外面的动静,霍梨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笑眯眯地说:“好了,正好差不多地方了,我该走了。乡君妹妹,你等着听好消息吧。”
梁玉姝闻言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外面这么多人,你怎么走?”
霍梨眨了眨眼,朝着梁玉姝神秘一笑,“这个简单,你看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