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容音一边说,一边演示,“需要的时候,我把软管的一头放进嘴里,另一头放在水囊里,就能吸水。然后借着咳血的动作,用袖子遮住软管的存在,再一张嘴——”
她张嘴,轻轻一吸,一道红色的液体顺着软管从水囊里涌上来,从她的嘴角溢出,看上去就像是从嘴里涌出来的血。
“——就成了。”
当然,这套动作需要做得流畅自然,不然肯定会露馅。不过在柳清墨的培养下,叶容音已经非常习惯用各种各样的小手段来处理眼前的事情了。
毕竟叶容音拜师学艺的时候,就已经提要求了,要的就是学点不要脸的小手段。
这软管,也是柳清墨教的一种使坏方法。
叶容音在他手下待了这么久,别的不说,这些小机关、小手段,她可是学了个十成十。
看见这一幕,梁玉姝瞪大了眼睛。
“这不就是吸管吗?”霍梨眼睛亮晶晶的,“芦苇杆就能做到的事情,被你玩出了花。”
叶容音无奈的笑了笑,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红色液体:“芦苇杆不行,它太脆了,容易折。”
霍梨见状,连连点头,忍不住感叹道:“确实,我上次躲芦苇丛下偷听的时候就发现了,芦苇杆容易折啊!:”
叶容音:???
梁玉姝:???
不是,这人平时到底在哪里偷听来着?
短暂的震惊之后,梁玉姝将软管交还给叶容音,说道:“叶乡君,没想到你的身上竟有如此巧妙的机关。”
梁玉姝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种杀人的方法,却从来没见过有人用这种手段来坑人。
眼前的这个娇小的姑娘,不愧是让她眼前一亮的人啊!
“别提了。”叶容音苦笑着摇摇头,把那根软管重新塞回袖子里,“我师傅让我带在身上的东西多了去了,这只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随手把水囊系好,塞进腰间,又拍了拍衣襟上残留的红色染料,然后转过头,看向霍梨,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霍姐姐,方才发生在马场的事情,你应当也看见了吧?”
霍梨眨眨眼,笑得眉眼弯弯,“当然看见了。那么精彩的好戏,我怎么能错过?我从头看到尾,每一个场面都没有落下。”
“既然没有错过,那能否帮忙宣传一下?”叶容音朝着霍梨挑了挑眉,“就说——太子殿下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当众推倒了国公府的乡君,把人打得吐血。”
“这消息传出去,应该挺有意思的。”
其实叶容音之所以会弄出今天这一出,为的就是将事情闹大,让太子违抗圣命私自带沈玉瑶出来的事情捅到周明帝面前。
当然,使用陷害这一招,是沈玉瑶教的。
叶容音只是现学现卖而已。
毕竟世界上没有沈玉瑶能用、叶容音却不能用的道理!
她要让这两人自食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