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虚伪的小人,也配谈情深?”
“他在外面装得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实际上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龌龊事。”
“他接近我,不过是为了我是帝都唯一的公主,
想要借此染指乾坤帝国的气运罢了。”
说到这里,叶雪儿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愤恨。
“他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不仅对我纠缠不休,还在外面四处散播谣言,
说我与他青梅竹马,两情相悦。”
“简直恶心至极。”
黄晨听着叶雪儿的控诉,心里暗暗点头。
看来这太初圣子的人品,确实不怎么样。
连叶雪儿这种涉世未深的公主,都看得如此透彻。
就在这时。
一直坐在旁边石头上发呆的羽化道君突然开口了。
他手里依然拿着那根树枝,
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潭水里的小金鱼。
“别听那个姓柳的小王八蛋忽悠。”
“什么太初圣地,什么六大圣地。”
“不过是一群早就没了骨头的老狗罢了。”
黄晨闻言,心中一震。
这可是把整个天灵大陆,
最顶尖的势力都骂进去了啊。
“师祖。”
黄晨小心翼翼地问道。
“您老人家……跟太初圣地有过节?”
羽化道君嗤笑一声,丢掉了手里的树枝。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那一瞬间,原本佝偻的身躯仿佛突然挺直了几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过节?”
“那是他们欠老夫的债。”
“当年妖族势微,人族大兴。”
“这帮圣地的家伙就觉得自己行了,开始作威作福。”
“尤其是那个太初圣地,
仗着祖辈留下的那点底蕴,
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德行。”
羽化道君转过身,看着黄晨,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大概是几百年前吧。”
“那时候老夫还没失忆,也没受伤。”
“路过太初圣地的一个分舵,
正好撞见他们在欺男霸女。”
“老夫一时手痒。”
“就顺手给了那个分舵一巴掌。”
黄晨瞪大了眼睛。
“一巴掌?”
“然后呢?”
羽化道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然后那个分舵就没了啊。”
“老夫把他们的山门都给拍碎了。”
“那个刻着‘太初’二字的牌匾,
也被老夫一脚踢断,扔进了他们的茅房里。”
“……”
黄晨听得目瞪口呆。
他只知道这位师祖很强,但他没想到,
师祖当年居然这么猛。
直接抹平一个圣地分舵,还把人家的牌匾扔进茅房。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难怪太初圣地的人,一听到羽化道君的名号,
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叶雪儿在一旁补充道。
“师祖当年可是威震天下的狠人。”
“那个分舵里坐镇的一位炼虚期长老,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师祖一指点杀了。”
“这件事在当时可是轰动了整个修真界。”
“太初圣地虽然震怒,但愣是没敢派人来报复。”
黄晨听得热血沸腾。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风范啊。
什么圣地,什么背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