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德拉科继续写论文,写了两三个字,笔尖又停了。
“庞弗雷夫人那边每天都有低年级学生磕了碰了的,我这点——”
“你把手伸出来。”
德拉科抬头看了她一眼。
伊丝塔就那样站在他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脸写着不容他拒绝。
德拉科最终乖乖将左手重新放回桌上。
伊丝塔在他旁边坐下,从随身小包里翻出药瓶绷带。
白鲜香精渗进翻开的口子里,将翻开的皮肉重新拢在一起。
德拉科就这么看着她,看她垂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手指稳稳地托着他的手掌,动作轻而准。
绷带从掌根开始缠,一圈压着一圈,将那块最严重的伤口包裹得更严实一些。
“好了。”伊丝塔将绷带末端塞进最外层的缝隙里,轻轻按了按。
“明天换一次药,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
德拉科抬起左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包得还挺好看。”
伊丝塔将那些瓶瓶罐罐收回包里,“你要是早去医疗翼,庞弗雷夫人能包得更好看。”
德拉科没接话,翻过来倒过去地看了看那只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手掌,像是在适应绷带的束缚。
伊丝塔在他旁边坐下,随便翻开本书挡在面前。
德拉科那些伤口不可能是处理瞌睡豆造成的。
瞌睡豆的切割就算手滑,也不可能在掌心留下从掌根延伸到食指根部的长条形割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