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书架间走出来时,德拉科已经在老位置坐着了。
德拉科面前摊着魔药课的论文,羊皮纸上的字迹工整但稀疏,写了大概还不到要求长度的一半。
左手搭在桌沿,袖子松松地垂着,只露出几根手指。
动作间,他的左手从袖子里露出来更多一些。
伊丝塔的目光落在上面。
德拉科的手上有一些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割伤的,深深浅浅。
伊丝塔绕过桌子,无声地走到他身边。
德拉科正低着头,羽毛笔悬在羊皮纸上方,似乎在斟酌下一个词该用什么。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靠近,直到她的手从侧面伸过来,轻轻握住了他搭在桌沿的左手腕。
德拉科像是被吓了一跳,羽毛笔从指间滑落,在羊皮纸上拖出一道墨痕。
他转过头,看清是她之后,那表情变成一种无奈,“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
“是你太专注了。”伊丝塔没松手,将他的左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德拉科下意识想抽回去,但她握得紧,他动了一下就没再挣扎。
那些伤口在掌心这一面比手背上更多。
横七竖八的割痕交错着,有几道从掌根一直延伸到食指根部,长度惊人。
伊丝塔的眉头皱了起来。
德拉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处理瞌睡豆的时候手滑了。你知道那个东西,又滑又硬,切起来特别费劲。”
德拉科终于把左手从她手里抽回去,重新将左手藏到桌面下,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支掉落的羽毛笔。
“怎么不去医疗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