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梁云岫一声大喝,随行而来的百名护卫呼啦啦冲了进来,转眼就塞满了大半个军帐。
陈夙宵摊了摊手,看向不归,道:“哎,老道士,一颗人头一坛酒,怎么样?”
不归连连摇头,“不行,杀人有伤天和,一颗人头......嗯,至少一坛半。”
陈夙宵闻言,狠狠的啐了一口,“靠,成交。”
一名护卫大吼的冲过来,陈夙宵一把抓住他握刀的手腕,微一用力,顿时,骨头折断的声音响起。
战刀随之落入他的手中,那名军士才刚惨叫出声,陈夙宵内劲贯注于刀锋,一刀横扫,一颗人头腾空飞起。
血柱狂飙,洒向紧随其后扑过来的人群。
“杀!”
不归低喝一声,拂尘一甩,杀进了人群,内劲收放,拂尘或软或硬,不归的招式也千变万化,或扫或砸,或刺或劈,杀的无人能近他身。
陈夙宵也不示弱,战刀震颤,抖落无数血点,大开大合杀入人群之中。
军帐中,刹那间,鲜血飞溅,人头滚滚,残肢乱飞。
陈夙宵,不归两人直如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人群中杀出两条血路,顷刻杀穿,又调头往回杀。
如此数个来回,不断涌进来的百名护卫,已经死了个精光。
鲜血汇聚,在军帐地面上漫延开来,暗红的光泽刺的人眼睛生疼。
梁云岫浑身发抖,脸色一片惨白。
这群护卫,可以算作是安南大将军府豢养的死士,个个武功高强,没想到不消片刻,就被陈夙宵两人杀完了。
这一刻,不止是梁云岫,军帐中凡还活着的人,都被吓的面如土色。
“来,来人,给我杀了他们。”司少泽惊声尖叫。
就在这时,又一群人浑身浴血的冲进来,呼啦啦挡在陈夙宵身前。
“属下护驾来迟,请老爷责罚。”
陈夙宵差点没心梗,抬起的手掌缓缓落下,奶奶个熊,如果程宗贵这二傻子,喊破他的身份,只怕梁世荣父女,就算拼尽千军万马也要留下他。
“退一边去。”陈夙宵没好气的喝斥道。
光看他们的惨样,就知道能冲进来,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算算人头,好像还少了几个,怕是已经凶多吉少了。
帐外的军士才冲进门,一眼便看见满地堆叠在一起的死人,血流成河,顿时吓的有些不知所措。
“哎,不想死的话,就老实在门外待着。”不归懒洋洋往门口一杵,起了老垢的衣服上,竟不见一星半点血迹。
顿时,一众蠢蠢欲动的军士,又吓的连连后退。
陈,立国百年,除了立国初期征战四方,那一批老人真正见识过尸山血海。而今,百年承平,安南边军大多也只是小打小闹,何曾见过这等场景。
况且,看样子,还只是这里面两个人干的。
这太恐怖了,没有人敢冲进去试一试老道手里的拂尘。
正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哎,要不要把他们也一并宰了,老道我看着碍眼的很。”
陈夙宵提着刀,踩着尸体,一步步朝梁世荣父女走去,脸上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想杀我?”
梁云岫咬了咬牙,直面陈夙宵竟然止住了颤抖,努力保持着身为梁氏长女的骄傲。
“是我下的命令,与我父亲无关,你若想杀人泄愤,那杀了我便是。”
陈夙宵轻笑一声,提起刀,放在她的肩头,刀锋朝内,寒光映照着她惨白的脸。
“呵呵,那,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