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将军快快请起。”
“谢大将军。”
徐砚霜又看向那五百亲卫,朗声道:“诸君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谢大将军。”
余鹿山起身,关切的看着徐砚霜:“大将军伤重未愈,亲自相迎,末将惶恐。”
徐砚霜摆了摆手,笑道:“如今你已是征北大将军,凯旋归来,本宫理应相迎。”
余鹿山面色一僵,情知徐砚霜这是抛下大将军的名头,从此在他面前,她就是当朝皇后。
“娘娘厚德,末将死不敢忘。”
徐砚霜闻言,心中一松,看来余鹿山并没有因为成就大将军,而忘了她的存在。
“呵呵,余将军言重了。如今漠北已定,不知将军接下来作何打算?”
“末将......”余鹿山才刚开口,顿觉一丝不妙,怔怔看向徐砚霜,片刻,目光悠悠落到紧随其后的独孤信身上。
“承蒙陛下皇恩,末将自当听从陛下圣谕,安定边关,护我疆土。”
徐砚霜叹了口气,道:“如今天下战乱四起,本宫想要余将军随本宫还朝,助陛下平天下,定江山,余将军可愿意?”
独孤信适时踏前半步,一股肃杀之意朝着余鹿山压迫而去。
“娘娘,您.....可知,边军无召,不得还朝。”余鹿山身体紧绷,手不自觉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边军无召还朝,视同谋反。
他可不想刚坐上大将军之位,就背上一个反贼的罪名。
“若无陛下圣谕,请恕末将不能随娘娘还朝。”
徐砚霜目光沉沉的看着他,神色晦暗不明。
“余将军,你这是要拒绝皇后娘娘吗?”独孤信踏前一步,身体超出徐砚霜半步,目光阴翳又危险的死死盯着余鹿山。
余鹿山站直了身体,一股庞然杀伐之气,勃然而发。
“是!”
“末将蒙陛下圣恩,绝不做谋逆之事。”
“你好大的胆子!”独孤信沉声怒喝,“你在是说娘娘意欲谋反吗?”
“末将不敢。”余鹿山朝徐砚霜一抱拳,“娘娘一片赤诚之心,但事有法度,若无陛下召令,娘娘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
“你,放肆。”独孤信大怒。
“嗯!独孤将军是想要与本将动手吗?”
余鹿山寸步不让,按刀而立。
要知道,就在不远处的雪原上,十万大军正浩浩荡荡朝拒北城而去,只需他一声招呼,顷刻间将这可怜兮兮的千余血骑营残兵杀光,都不在话下。
因此,余鹿山丝毫不惧。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五百亲卫齐齐拔刀,虎视眈眈的注视着独孤信。
见此情形,千余血骑营精骑也齐声低喝,作势便要动手。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徐砚霜闭了闭眼,沉声喝道:“都给本宫住手,难道你们想要内讧吗?”
话落,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右手,五指张开,露出掌心的一半虎符。
“余将军,陛下临行前,允了本宫便宜行事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