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战胜的。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
变得无比难看。
他张了张嘴。
想要再说些什么。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蒲犁国国王和尉头国国王。
也都低下了头。
再也不敢说一句威胁的话。
其他各国的君主和使臣。
也都面如死灰。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跋扈。
萧寧看著他们。
继续缓缓说道。
“你们的算盘。
打错了。”
“朕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从今天起。
大尧不再向任何国家割地赔款。
不再向任何国家俯首称臣。”
“凡是敢侵犯我大尧边境者。
凡是敢欺辱我大尧子民者。
朕必率大军。
踏平其国。
灭其种族!”
“凡犯我大尧天威者。
虽远必诛!
凡欺我大尧子民者。
虽强必惩!”
萧寧的声音。
如同洪钟大吕。
响彻天地。
久久不散。
萧寧的话音落下,整个广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风卷著枯黄的落叶从青石板上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凝滯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各国使臣们面面相覷,脸上的囂张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浓浓的惊恐和不安。
他们下意识地交换著眼神,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难以掩饰的犹豫和动摇。
刚才他们还仗著人多势眾,用战爭威胁萧寧,以为只要二十多个国家联合施压,这位年轻的皇帝就会像歷任大尧君主一样嚇得魂飞魄散,乖乖割地赔款,甚至交出他们覬覦已久的连弩技术。
可现在看著高台上眼神冰冷、气势逼人的萧寧,他们心里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怀疑。
姑墨国国王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翻江倒海。
他原本算准了大尧刚刚平定內乱,五大世家被连根拔起,朝政动盪军心不稳,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只要各国联手施压,萧寧必然会妥协,他们就能趁机拿到连弩图纸,瓜分大尧的土地和財富。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年轻皇帝,竟然如此杀伐果断。
蒲犁国国王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端著酒杯的手不停颤抖,连酒液洒在衣襟上都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刚才五百玄甲军入场时的气势,那些士兵眼神冰冷如刀,步伐整齐划一,身上带著久经沙场的浓重杀气。
那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虎狼之师。
而他们自己的军队,大多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眾,平时欺负欺负周边小部落还行。
尉头国国王更是嚇得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不该跟著姑墨国和蒲犁国起鬨,后悔不该得罪萧寧。
他的国家只是个弹丸小国,人口不足十万,军队不足一万。
要是大尧真的出兵攻打,不出三天,他的国家就会被夷为平地。
其他小国的使臣们也早已嚇得魂飞魄散。
他们本来就是跟著大国来凑热闹的,这次千里迢迢赶到大尧,就是听说了大疆用三千连弩大败月石国的奇事,想著能趁机捞一把,要么拿到连弩,要么割点土地。
现在看到萧寧如此强硬,看到大尧上下同仇敌愾,早就打了退堂鼓。
心里只想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也不要和大尧为敌。
“你们说,真打起来我们能贏吗”一个小国的使臣压低声音,对著身边的同伴问道,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
“不好说啊,大尧现在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有萧寧这样的皇帝,有玄甲军这样的军队。”另一个使臣小声回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而且我们根本就是一盘散沙,各怀鬼胎,真打起来肯定有人临阵脱逃。
再说打仗要花钱要死人,我们这些小国根本耗不起。”
各国使臣们窃窃私语,声音越来越小,语气里的恐惧也越来越浓。
原本看似坚固的联盟,在萧寧的强硬態度面前,瞬间就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看著各国使臣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王霖冷笑著说道:“活该,让他们刚才那么囂张,现在知道害怕了。”
李默也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这么多年了,大尧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过。
对於这些贪得无厌的人,退让只会换来更多的贪婪。”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也都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这么多年来,他们一直活在周边小国的欺凌之下,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欺负,看著国家的土地被割让,心里憋著一口恶气。
今天,他们终於在萧寧的带领下,把这口恶气吐了出来。
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作为大尧子民的骄傲和尊严。
萧寧静静地站在高台上,將各国使臣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他早就看穿了这些人的心思,他们看似团结,实则各怀鬼胎,根本不敢真的和大尧开战。
所谓的联合出兵,不过是用来嚇唬人的幌子。
只要大尧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决心,他们立刻就会土崩瓦解。
“怎么,都不说话了”萧寧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刚才不是一个个都很囂张吗不是都喊著要联合出兵踏平大尧吗
怎么现在都哑巴了
我看诸位心里现在都在盘算吧,盘算著真打起来到底能不能贏。”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了各国使臣的心上。
他们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仿佛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被萧寧一眼看穿。
没有人敢说话,所有人都低著头,不敢与萧寧对视。
广场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萧寧看著他们这副样子,呵呵一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被我说中了你们以为十几个国家联合起来,我就必须向你们屈服。
就必须乖乖交出连弩图纸、火药配方,割让土地赔款纳贡
你们以为大尧还是以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大尧,我萧寧还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的软骨头”
“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
以前的大尧软弱可欺,那是因为皇帝昏庸奸臣当道,不是因为大尧无人。
现在我萧寧坐在这个龙椅上,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再欺负我大尧的百姓。
再侵占我大尧的土地,再侮辱我大尧的国威!”
萧寧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像重锤一样狠狠砸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姑墨国国王咬了咬牙,硬著头皮抬起头说道:“萧寧,你別太得意了!
就算你的玄甲军再厉害,就算你的连弩再厉害,我们二十多个国家联合起来,兵力是你们的三倍还多。
真打起来,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三倍还多”萧寧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就凭你们那些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也配和我大尧的玄甲军相提並论
我想诸位应该还记得,一个月前的月石国之战吧”
这句话一出,所有使臣的身体都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惊恐至极的神色。
月石国之战,那是他们心中刚刚癒合的伤疤,是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们这次不远万里来到大尧,最初的目的,正是为了打探这场战爭的真相,想要拿到那传说中能以一敌百的连弩。
一个月前,月石国派大將军芒雷率领二十万铁骑入侵大疆。
大疆军队节节败退,都城被围,眼看就要亡国灭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疆必亡的时候,他们靠著此前出使大尧时,萧寧赠送的三千把连弩,在边境与月石国展开决战。
可结果却震惊了整个西域。
那三千大疆士兵凭藉著三千把连弩,一战击溃月石国二十万大军。
斩杀敌军八万余人,俘虏五万余人,大將军芒雷带著残兵败將狼狈逃回国內。
月石国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再也不敢覬覦大疆的土地,甚至已经在筹备使团,准备出使大尧求和。
这一战只用了三天,就彻底扭转了西域的局势。
也让所有国家第一次真正见识到了大尧连弩的恐怖威力。
直到今天,每当提起那场决战,提起那三千把如同死神镰刀般的连弩,各国使臣们依旧心有余悸。
萧寧看著他们惊恐的样子,继续缓缓说道:“一个月前,我隨手赠与大疆三千把连弩,就帮他们击溃了月石国的二十万精锐。
让一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强国瞬间元气大伤,不得不低头求和。
诸位不妨想一想,那三千把连弩,不过是我大尧淘汰下来的旧款,我隨手就送出去了。
你们觉得,现在我大尧的武库里,有多少这样的连弩”
“有多少比这更先进、威力更大的连弩
你们再想一想,除了连弩之外,我大尧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武器
有没有你们连想都不敢想的杀器”
萧寧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各国使臣的心上。
让他们的脸色越来越白,身体越来越抖。
是啊,三千把淘汰的旧款连弩就能打垮二十万大军。
那大尧自己装备的制式连弩该有多先进大尧的武库里又囤积了多少这样的武器
如果大尧真的有几十万把连弩,那他们二十多个国家的军队,恐怕还没衝到近前就会被射成筛子。
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萧寧还提到了更厉害的武器,比连弩更恐怖的武器会是什么
想到这里,各国使臣们的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和大尧的差距已经大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
自己之前的贪婪和囂张,是多么的可笑。
他们这次来大尧想要抢夺连弩,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姑墨国国王的脸色惨白如纸,手里的酒杯再也拿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酒液溅了他一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萧寧。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大尧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蒲犁国国王更是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的冷汗像雨水一样往下淌,连身上的锦袍都湿透了。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说要垄断大尧海上贸易、割走沿海港口的话。
现在只觉得一阵阵后怕,那根本不是在谋取利益,而是在自寻死路。
尉头国国王更是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摔在地上也顾不上疼痛。
连忙爬起来跪倒在地,对著高台上的萧寧不停地磕头。
哭喊著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小的一时糊涂,被姑墨国国王蛊惑才说了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求陛下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次!”
尉头国国王的举动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其他小国的使臣们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都跪倒在地,对著萧寧不停地磕头求饶。
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囂张和跋扈。
姑墨国国王和蒲犁国国王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他们知道,彻底完了。
他们苦心经营的联盟,在萧寧的三言两语面前,已经彻底土崩瓦解。
萧寧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
他缓缓抬起手压了压,哭喊声和求饶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所有使臣都抬起头,眼巴巴地看著萧寧,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萧寧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姑墨国和蒲犁国国王的身上。
语气冰冷地说道:“实话告诉诸位,只要我大尧想,只要我一声令下。
就算你们二十多个国家全部联合起来,我也能把你们全部留下。
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句话一出,整个广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高台上的萧寧。
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活口都不留。
这是何等的霸气,何等的自信,何等的恐怖。
他们毫不怀疑萧寧说的是真的,以大尧现在的实力,以萧寧的手段,他绝对说到做到。
姑墨国国王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了彻底绝望的神色。
蒲犁国国王也跟著跪倒在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
他们终於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的。
任何威胁都是可笑的。
广场东侧的朝臣们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看著高台上那个霸气凛然的萧寧,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挺直了腰板,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为自己是大尧的臣子而骄傲,为自己有这样一位英明神武的皇帝而自豪。
溪山脚下的百姓们更是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陛下万岁!”“大尧万岁!”的喊声如同山呼海啸一般,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这声音是大尧百姓的心声,是大尧崛起的號角。
是向全世界宣告,那个曾经任人宰割的大尧已经一去不復返了。
高台上的萧寧看著下方欢呼的百姓,看著跪倒一片的各国使臣,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