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们再这么说你,你就和我说,我去揍她们。
听到这话的长瀨月夜忍不住笑出声:“你也这么和她们说吗”
“嘘,我只和你一个人说。”北原白马搂住她,环过她的小腹。
少女从內而外散发著的淡淡清香,以及身体的柔软触感,让北原白马感到安心舒適。
“月夜..
“”
”
”
“我.......行吗”北原白马和她对视著,感受著对方传递而来的阵阵情意。
长瀨月夜的喉咙反覆蠕动著,睫毛如蝶翼般颤抖,最终只是將头抵在他的胸口。
北原白马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来,迫不及待地上了楼,来到了她的房间。
少女的黑色长髮,如同窗外的夜色一般,在洁白的床单上蔓开。
“等等.......”长瀨月夜双手捂住通红的脸,只露出那双迷人的眼睛说,“惠理她...
“”
北原白马痴迷地望著她:“惠理不会生气的。”
“唔——”长瀨月夜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为了此刻的欢愉在流动。
北原白马的手往她腰肢摸去,捏住了裙摆的拉链。
“月夜,你好美。”
她宛如月下的神女,又似一朵水润的花,如今正值盛季,美不胜收。
“唔.......”长瀨月夜整个人蜷起来,向婴孩般抱成一团,不敢去看北原白马的脸。
北原白马之前从未想过会见到如此景色,曾经只能用眼睛窥探的事物,如今尽在掌中。
他轻轻抚摸著长瀨月夜的脸颊:“我爱你,月夜。”
长瀨月夜逐渐放鬆身体,当脱下某些东西的时候,她还顺从地抬起,以让北原白马更好地解下。
“我也爱你,白马。”
窗外的月色瀰漫,两人耳鬢廝磨,相拥而眠。
隔天早上,北原白马迷迷糊糊地醒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身边,却发现空空如也。
“你醒了”
耳边传来声音,北原白马支起身体,发现穿著日常服的长瀨月夜,正在收拾房间里的衣物。
光是她手中日常穿著的花边白袜,就有三双。
“你休息,让我来吧。”
北原白马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昨晚还求她做了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用,我身体的调理能力还不错。”长瀨月夜衝著他温柔一笑,“刚才有人打电话了。”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在我这里。”
长瀨月夜从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像是炫耀一般地挥了挥说,”晴鸟和裕香打来的,但我都掛掉了。”
“啊...
..应该没什么事吧。”
“如果晴鸟没有说“买好了”的话,我应该会给你接的。”
长瀨月夜將手机扔给他,蹲下身捡起本不应该出现在房间里的棕色乐福鞋。
不过很乾净,鞋底也很乾净,拿去踩都没什么事。
北原白马拿过手机,发现立华也打了很多通电话,估计是气炸了。
但他並没有打回去,而是一直看著长瀨月夜打理房间。
“怎么了”她也看向北原白马。
“你真漂亮。”北原白马笑道。
长懒月夜微微抿起下唇,如果是以往,她可能早已经脸红了,但昨晚经歷了太多,她的接受程度反而往上抬了一层。
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妈一小时后就回来了。”她说。
“这么早!”北原白马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起来。
“已经九点了,还有你的衣服!衣服!!”长瀨月夜连忙瞥开视线。
七月二十號。
北海道,札幌,玫瑰花园,克莱斯特教堂。
“话说回来,这里是教堂吧”
“对的。”
“可问题是,我们大家好像都不信教吧”
“这就是世间的可悲之处了,哪怕你不信教,都能借用基督教徒的教堂来举办婚礼,只要你有钱,然而北原老师就是有钱,他的指导费太贵了。”
“哎,这要不少钱吧”
“喂!都来这里了!你们竟然还坐在这里吃吃吃!这里可是有著两千五百平的风景!
啊!这壮丽的藻岩山大自然啊!啊!空气中都是玫瑰花的香气!还有那波光粼粼的石狩湾!最重要的是,这些都不要掏钱!”
穿著制服的铃木佳慧高高地举起双臂,对著赤松纱耶香和由川樱子两人走了过来。
只不过赤松穿著的是深色西装,樱子穿的和铃木佳慧一样,都是和玫瑰主题相契合的粉红色半身裙,腰肢处有粉红玫瑰花。
当初北原白马所教的那一届神旭吹奏部成员,都在今天应约而来,在婚礼上担任免费的声部。
“路费全包,住宿饮食全包,还有专业化妆师化妆,还送漂亮裙子!而且还能抽奖!”铃木佳慧激动地原地乱蹦。
由川樱子的脸上挤出一抹笑容,医护专业很累,哪怕结婚的喜气都冲不散她的疲倦。
“啊,学姐!”
耳边传来欢快的声音,三人转过头,发现是江藤香奈。
自从毕业旅行后,几人就再也没见过了,她也是穿著粉红色的半身裙。
“江藤学妹,变丰满了。”赤松纱耶香竖起大拇指。
“还是老样子。”江藤香奈笑了笑,“学姐们都来啦。”
“吹奏部呢”
“嗯,也来了,在整理乐器呢。”
“久野学妹不在,应该没问题吧”由川樱子问道。
“没事,话说回来,今年来了一个巨强的小號手,久野学妹一直和她在僵著。”
“这件事听你说好几回了。”
“啊有吗哎呀总之她能顶一下立华的。”
“话说为什么单单只有久野学妹一个人去当伴娘啊”铃木佳慧困惑地问道。
“何止。”赤松纱耶香抬起手指,“长瀨,斋藤,磯源,神崎,一共有五个人。”
“那么伴郎不是也有很多。”铃木佳慧说。
赤松纱耶香竖起手说:“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一个。”
“你伴郎哈”铃木佳慧垮著脸说,“你能当伴郎,为什么我不能当”
“干嘛,瞧不起人是吗!”
赤松纱耶香故作凶狠地拍了拍小圆桌,嚇得由川樱子急忙去扶咖啡杯,”几个月没弄你,你不知道谁是老大了哦”
“我懂了,北原老师是让你难堪,到时候只有你一个女的,气死你。”铃木佳慧紧绷著脸说。
“不会,还有我。”
耳边传来澄澈的嗓音,只见一个穿著西式制服的少女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扎著乾净利落的单马尾,显得干练十足。
“雨守同学”铃木佳慧嘴巴都张大了,突然感觉她气质和上学院时不一样了。
雨守栞走上前,双手抱臂点点头说:“嗯,北原老师说有我、纱耶香、高桥学妹、雾岛学妹、小滨五个人。”
江藤香奈半蹲著身,小声问道:“樱子,小滨是谁”
“应该是渡边滨。”由川樱子回答道。
赤松纱耶香双手撑腰,视线往上抬,仿佛在比较是她高还是自己高:“奇怪,你怎么不是伴娘”
一听她的话,雨守桀就垂下眼帘,低声说:“我.......目前应该还不行。”
江藤香奈小声地对由川樱子问道:“樱子,什么叫做目前应该还不行”
“这个我也不懂..
”
这时,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响,只见几名穿著一样的少女结伴而来。
她们穿著玫瑰色裙裳,裙摆是最浅的緋,腰间繫著一朵鹃制的玫瑰,不是盛放恣意,而是將开未开的模样,花瓣紧紧併拢。
而且脸上都化著淡妆,显得精致。
“伴娘团”赤松纱耶香惊呼地摊开双臂,“来吧,各位美女们快拥入我的怀里!”
只有磯源裕香一个人开开心心地上去和她拥抱,一如既往的单纯。
“好漂亮。”
由川樱子上前说,伸出手摸晴鸟的礼服衣料说,“这一套就值不少钱吧”
铃木佳慧单手叉腰说:“怎么樱子现在动不动就是说钱”
“因为长大了。”斋藤晴鸟笑著说。
“真好啊,能穿这样的衣服。”由川樱子打心底羡慕。
“你將来也能穿的啦。”
“哎,早知道不学医护了,好累,根本没时间找男友。”
长瀨月夜打过招呼后说:“各位走吧,要进场了。”
礼堂內,光从穹顶上洒下来。
一道道斜斜的,被彩绘玻璃过滤的光,在地面上缓缓地流动,光里浮著的细细的尘,宛如天使脚步踏过时扬起的金粉。
北原白马一个人站在台上,牧师长相和蔼,五名穿著西装的少女分列两侧。
管风琴响了,人们站起来。
都是他所熟知的人,渡口主任,大瀧近夫,黑崎悠一、早泉小真..
还有久野父母,磯源父母,长瀨父母,神崎父母本不想来的,但北原白马亲自上门邀请,最终看在他的面子还是来了。
橡木大门缓缓打开,门轴转动的声音被管风琴掩盖了。
四宫遥出现了,宛如是从光里走出来的,一团洁白,裙摆曳在身后,轻轻地拂过地面,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
而在她的身后,跟著五名姿色优越的少女。
望著她们,北原白马一辈子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幸福,一路上艰难险阻,辗转反侧。
但幸运的是,都挺过来了,將来有足够的时间,一直在一起。
四宫遥来到跟前,抬起眼睛,望著他。
我愿意。
我愿意。
牧师宣告两人成为夫妻。
北原白马掀开她的头纱,动作很轻,然后俯下身子,去吻她。
管风琴再次响起,是孟德尔颂的《婚礼进行曲》,欢腾的、喜悦的,像是无数钟声齐鸣。
彩绘玻璃上的圣徒们,嘴角也浮起了笑。
走出教堂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城市的全景。
看完仪式的吹奏部的部员们在这里等候多时,一一起身,担任指挥位的是水野香瀨。
“我们是——”她喊。
“神旭学院吹奏部!”
“在这里献上《花之圆舞曲》!祝北原老师新婚快乐!”
竖琴响起,水波一层层漫过来。
圆號醒了,宛如花丛深处升起的一抹金色朝阳,弦乐轻轻地迎合著,低音大提琴开始吟唱,宛如无数朵花瓣在微微地颤。
身穿得体黑色礼服的北原白马接受著周围人的祝福,目光看向笑容满面的,与之相融的她们。
吹奏部的学生穿著的制服光鲜亮丽,小號的响声透彻蓝天之下,久野立华眉头紧锁。
看上去她和长懒月夜一样,遇见了自己的小號刺头。
斋藤晴鸟和由川樱子等人站在一旁,笑看著吹奏部的部员,一副满脸慈爱的模样。
长瀨月夜和她母亲在说著什么,羞得她皱起眉头,母亲却乐此不疲。
磯源裕香在父母面前转圈圈,展示著身上的伴娘礼服。
至於神崎惠理,她一直在盯著北原白马。
这时,有人的萨克斯吹走调了,但他並不打算更正,觉得走调了才有意思。
因为他知道,只要大家心意相通,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能轻而易举地纠正。
所以不必心急,终究会有更美丽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此时,一只手温柔地握住了北原白马的手。
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微笑著的、甜美的脸颊。
面对四宫遥紧握著的手,北原白马也缓缓用力予以回应,只要能在一起,心中就不会有伤悲。
夹杂著海潮香味的海风阵阵吹送,北原白马遥想著未来,思绪在玫瑰色与群青交织的天空中展翅翱翔。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正篇完,接下去几天会有番外)
(这章月夜晚上窝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