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磯源同学一个人在札幌我也不放心。”
北原白马的话说到一半,又扬起嘴角说,”她人比较笨,而且你是一个很精明的女孩子,如果能帮忙照顾一下是最好的。”
“北原老师!”
磯源裕香纳闷地皱起眉头,她都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了。
“北原老师说的是实话。”斋藤晴鸟在一旁附和道,“而且裕香一个人住也太浪费了。”
“磯源同学一个人住”雨守桀困惑地问道,“你家里很有钱吗唔,我的意思是,你在札幌租了个大房子”
“呃,我.......也不是啦。”磯源裕香的十指来回勾著。
“我的朋友在札幌有一间大平层,但他要出国好几年,就低价租给我了,我正好租给裕香。”
北原白马隨便找了个藉口说,“三房一厅,还有大浴室,大阳台,裕香一个人使用感觉太浪费了。”
“唔......一点都不浪费.......”磯源裕香娇嗔地低声呢喃道。
到时候她们也来东京,三房都还不够睡呢,还要挤一挤。
“是吗”斋藤晴鸟笑眯眯地望著她说,“这还不浪费呀”
“我周一睡a房,周二睡b房,周三睡c房,周四睡客厅,周五睡浴室”
“是是是,都沾上你的味道,到时候北原老师可生气了。”
“才不会。”
“总之別搞得乱七八糟的,到时候北原老师去看房,发现你搞得乱糟糟的直接气炸。”
“不会的,北原老师来之前我会打扫的乾乾净净。”
“包括自己。”
“才不会嘞!”
“呵呵呵。”
“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她们和北原老师聊天的时候很没有距离感,雨守桀是打心底羡慕,可能仰望和恋情之间的差距,就是那份是否能拉进的距离感吧。
车辆驶上五號线,双车道上也没多少辆车。
北原白马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方向盘说:“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以最低价收你的费用,只不过地址在札幌大学附近,不在市中心,北海道大学的你,可能要坐一会儿地铁去上学。
,7
裕香自然是免费的,但雨守桀还是要象徵性地收一下,將来再以各种理由不要就是了。
雨守桀手抵住下巴思考良久,裕香是个好孩子,主要是听话,自己还是不介意的。
而且这么说的话.......將来还是有机会和北原老师见面的。
“没事的。”雨守栞说道,“那谢谢北原老师了。”
“客气,你能帮我照顾,是我要感谢你。”北原白马笑道。
在雨守桀一个人听来,北原白马的“照顾”是照顾他“朋友”的房子。
但在长瀨月夜等人听来,北原白马的“照顾”是照顾磯源裕香。
“磯源同学,好好努力,我可是给你了一个学霸。”北原白马打趣道。
磯源裕香耸了耸双肩说:“北原老师,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
“可能是你学院都过的太轻鬆了吧。”斋藤晴鸟说,“车上就你最笨了。”
“好啦好啦,我最笨啦,別霸凌我了。”磯源裕香大嘆一口气说。
“谁霸凌你呢。
“9
北原白马笑著说,“如果我能从雨守同学嘴里听到你很上进很努力,我就带你们去支笏湖的温泉旅馆渡假。”
“是奥庭岳山脚下的那家”斋藤晴鸟问道。
“对,我看宣传图还挺有意思的,湖也很漂亮。”
“我也有看过,是北海道的不冻湖,不过听说附近有好多棕熊,还是要小心一点。”
长瀨月夜说。
磯源裕香激动地双手握拳说:“幸福生活就在眼前!但是我压力好大!”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看著车窗外,五號线沿著北岸一往无前,大海被朝阳涂抹上了茜色。
雨守桀轻轻咬著唇肉,她能感觉到车內的气氛很不错,可北原老师口中的“带你们”
,有没有包括带上她呢
回想起那天晚上,北原白马曾经亲口和她说“很简单,我出轨了,但对象不是你”。
这句话被雨守桀当成了他拒绝自己的藉口,不过就算出轨了也没什么大事。
但他是真出轨了吗对象是谁呢还是车上的某个人呢
思绪宛如排水口周围飘荡著的毛髮,苦苦挣扎,纠缠不清。
“北原老师打算一直待在函馆吗”雨守桀最终选择不去想,任由时间往前跑。
“目前是的,我在给长瀨母亲打工。”北原白马说,“但是將来可能会去东京。”
“您老家在东京吧”
“对。
“
“喔。
“6
“你呢”
“我想去你手底下工作。”
“行呀,到时候毕业了直接联繫我。”
他的回答快到仿佛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这让雨守桀感到不可思议。
他竟然对此不感到厌烦吗这可是找工作啊。
“晚上要吃些什么”斋藤晴鸟问道。
“隨便吧,寿司”磯源裕香说。
“笨蛋,中午刚吃的寿司。”
“不如让月夜来当大厨,好久没吃过她煮的了。”斋藤晴鸟提议道,“月夜你今晚家里有人吗”
长瀨月夜的双手抚摸著北原白马的大衣,小脸紧绷地说:“没有是没有,但你们要来我家”
“好久没去了,不行”斋藤晴鸟笑道。
“唔.......也行。”
斋藤晴鸟的嘴角一挑,扬起揶揄的笑容说:“我喊上立华,她现在心里肯定窝著一团火没处撒。”
“你和久野学妹的关係已经这么好了”雨守桀诧异地问道,“你们不是不对付吗
“”
“不会,毕竟之前的矛盾也不是什么大事,她还挺可爱的。”斋藤晴鸟笑著说。
雨守桀满脸迷惑,她和久野立华是同一个声部的,很了解这个学妹的脾气。
她怎么可能会和斋藤晴鸟处好关係呢
可斋藤晴鸟不一会儿就和久野立华打了电话,也发出了晚饭邀请,对方虽然话少,但还真答应了。
好像,她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