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悚然。
他们哪里知道阿棠服毒试药的后遗症还没有过去,误打误撞的救了她一命,给了她逃出生天的可能。
就在他们准备下重手的时候,陆梧他们赶到了。
“操你妈的。”
一行人看到阿棠浑身失血,战斗站不稳,被一道刀风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呕了口血,当下大怒。
提着刀冲到了他们中间。
挽月与岁荣第一时间越过众人,护在阿棠身边,阿棠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挽月护在她身侧,疾声问道:“姑娘你还撑得住吗?”
“没事,死不了。”
阿棠盯着战局。
双方参战的都是顶尖高手,抱着必死的决心动手,很快就出现了死伤,也决出了胜负,他们这边的人死了五个,而对面,只剩下丹漆一人。
陆梧提着刀缓缓走向他,“我就知道你们主仆不安好心,竟敢对姑娘下死手……”
“陆梧。”
阿棠叫住他,陆梧和丹漆都抬头望来,阿棠对丹漆问道:“华泽是不是要对王府出手?”
听到这话,陆梧和挽月他们都愣住了。
丹漆很困惑,“你为什么这么在意荣宸王?”
“你说呢?”
阿棠面不改色,丹漆看了会她,又看向持刀站在面前,一脸杀意的陆梧,脑海中突然浮现了一个想法,“难道……绣衣卫总指挥使竟然是,竟然是他……”
“你知道得太晚了。”
陆梧冷笑。
丹漆愕然良久,突然遍体生寒,这么说来,顾绥就是檀琢,檀琢就是顾绥,以她和这人的关系,肯定已经告诉了对方公子的身份。
他们害死了她的爹娘,伏杀她的心上人,如今又……
可笑公子还以为只要解决了这些事,只要她一辈子记不起来,他们就能重新开始……
结束了。
他们筹谋数年,赌上了多少性命下的一盘大棋,刚入局却已注定是个死局。
“早知道我早该杀了你。”
丹漆看向阿棠,眼中已然恨极,在汝南城,在船上,甚至在晏京,他们有很多次机会动手,他都因为那可笑的怜悯和忠诚而选择了无所作为。
丹漆看着满地的尸身,不禁泪流满面。
“你做梦呢。”
陆梧嗤笑,还想再说两句,丹漆却突然目光一冷,提起刀就朝阿棠冲来,像是要殊死一搏,挽月和岁荣当即挽剑戒备,陆梧直接一个闪身将他拦住,几次交手后,一剑贯穿了他的心口。
“哐当”一声。
长刀落地,随着剑被抽出,丹漆地身子没了支撑软软的跌在地上,鲜血汩汩,从他口中流出,他半跪着低低地笑,“红颜祸水,当真是……祸水啊,公子,你害苦了我们……”
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砸在地上。
没了呼吸。
陆梧确定他断气后,提着剑走到阿棠面前,到现在他们都还糊涂着,“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回城,边走边说。”
阿棠顾不得伤势,抬脚朝着糯米走去。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