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尔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怪鱼消失后泛起层层涟漪的水面,眼神中还夹杂着一丝遗憾,忍不住开口问道:“主人,它真的会回来吗?这可是我们进入到这里以后,第一次看到的动物呢!”那语气里,满是对这神秘怪鱼能否归来的怀疑,以及对这新奇生物的浓厚兴趣。
王杰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放心吧,它不但会回来,还会带来更多的同伴!”
斯尔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两颗被点亮的星子,好奇心像被点燃的火苗,越烧越旺,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他凑到王杰身边,身子微微前倾,追问道:“那主人你是想用它引出更多的来!然后把它们统统抓起来!不知道那些鱼吃起来口味怎么样!”那急切的语调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期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王杰接下来的计划,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着那些怪鱼被做成美味后的滋味,对这个神秘怪鱼的味道充满了渴望。
“我可没想着吃它们,留着它们有大用的!”王杰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像是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它们能干什么!”斯尔追问道,眉头微微皱起,满是不解。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王杰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转身走到了正在制作木筏的两人身边。
此时,威尔逊正握着斧头,专注地雕琢着木料。虽然他们只有斧头这样简单的工具,但威尔逊用得却得心应手。他臂膀上的肌肉紧绷着,每一次挥动斧头都带着十足的力量,厚重的斧头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轻易就能把粗糙的木头削成他想要的形状。他时而用斧头削去多余的枝桠,时而用斧背轻轻敲打,调整木头的弧度,动作利落又精准,不一会儿,几根原本歪歪扭扭的原木就被他处理得平整光滑,渐渐有了木筏骨架的模样。
威尔逊一抬头,就瞧见王杰迈着沉稳的步子朝这边走来,他立马直起腰,把满是木屑的手在衣摆上随意蹭了蹭,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声音洪亮又带着点炫耀的意味:“主人!你看看怎么样!要知道以前被逼到野外的时候,我可是亲手搭过小木屋的!这点木筏活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边说边侧过身,大手一挥指向地上那个初具雏形的木筏框架,眼里的自豪劲儿快溢了出来。此刻的木筏虽说还只是个粗陋的骨架,几根被削得平整的原木用韧性极强的藤蔓紧紧捆扎在一起,接口处还留着斧头劈砍的痕迹,缝隙间漏着光,看上去远称不上精致。可骨架的布局规整合理,每一根木材的间距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受力点也选得精准,哪怕只是个半成品,也能看出制作者藏在粗犷手法下的老练与经验。
威尔逊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得意,显然对自己这手在野外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本事颇为自得,就等着王杰一句夸赞,好把他刚才那点炫耀的小心思喂得饱饱的。
“威尔逊!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手艺!这要不是工具不齐全,我怀疑你都能够造出一艘船了!”王杰看着眼前这只骨架规整、扎得结实的简易木筏,眼里满是认可。说实话,真要让他自己动手,把这些粗粝的原木处理成这般模样,他恐怕还真做不到这么利落稳妥。
威尔逊一听这话,胸脯挺得更高了,大手拍了拍木筏上结实的原木,发出“咚咚”的闷响:“你就放心吧!我可以保证,这木筏绝对经得住这些浪!我在野外搭过不少浮筏,什么样的河面、浪头没见过?这点水上的颠簸,它扛得住。”他说着顿了顿,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多了点坦诚,“只是这木筏做得实在粗实,没有船桨和帆,光靠人划的话,恐怕比较费力,咱们得多准备点力气。”
王杰却笑着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神秘的神色,语气笃定:“这个你们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这木筏的动力!”
“动力!”威尔逊瞬间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凑上前,上下打量着王杰,脱口而出,“难道你随身携带了马达!”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要给这样一艘简陋的木筏增加动力,除了马达,似乎再没有别的法子了。他甚至忍不住往王杰的背包上瞟了好几眼,琢磨着那巴掌大的包里,怎么塞得下一个沉甸甸的马达。
“那自然不可能,我顶多带点食物、工具之类的必需品!怎么可能还背个马达!”王杰被他这副认真揣测的模样逗笑了,再次摇了摇头,却不肯再多透露半分,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不过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了”,便撸起袖子,和老格尔、威尔逊一起动手组装起这艘木筏来。
他一边递木材一边叮嘱道:“我们尽量组装大一点,稳当才是第一位的。这样一来,也不至于被一个浪头轻易地掀翻!”三人配合默契,原木在手里翻飞,几根登山绳捆扎得愈发紧实,木筏的轮廓也在一双双手下一点点变大、变稳,渐渐显露出能承载众人渡水的模样。
不过短短数小时,一个足有八九平方米大小的木筏便在他们手中初具雏形。粗实的原木被紧密地拼接在一起,稳稳当当浮在岸边,光是看着就觉着踏实。要不是周围能找到的碳化木头已经所剩无几,王杰本还想再把它拼得更大些——毕竟木筏越大,吃水越稳,漂在水面上不仅抗风浪,人坐在上面也能舒展得舒服许多。
“这前面还可以弄一个挡水板!”威尔逊退后两步,绕着木筏打量了一圈,忽然拍了下大腿,转身又去找了两根稍窄的实木,动手在木筏的前后两端各钉上了一个斜斜的挡水板。这样一来,就算前方涌来小浪花,也会被挡板挡住,轻易打不到木筏面上,坐在上面的人自然也不用被溅得一身湿。
三个人一起动手,虽说他们个个都有着远超常人的力气,可这些被常年水泡炭化的木头质地极硬,斧头劈下去都只会留下道浅浅的白痕,想要雕出吻合的接口、削平棱角,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忙前忙后算下来,前前后后竟也花了四五个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