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内迪克特看着桌上的牌,整个人都愣住了,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算是彻底佩服了。”
克拉芮蓓也忍不住感叹道,随后她好奇地看着薇尔莉特,“不过,你们莱顿沙夫特希的扑克牌玩法就是不一样,太有趣了。”
“这不是我们莱顿的扑克牌玩法,”贝内迪克特摇了摇头,纠正道,“这是薇尔莉特告诉我们的规则。”
说完,两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薇尔莉特。贝内迪克特忍不住询问道:“薇尔莉特,我一直没问你,你这种玩法是谁教你的?太有意思了。”
薇尔莉特微微坐直了身子,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回答道:“是花羽。”
“花羽?”贝内迪克特愣了一下,“是那只鸟?可鸟也不可能会玩扑克牌呀。”
“花羽什么都会的。”薇尔莉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一直以为薇尔莉特身旁的那只鸟只是普通的宠物,没想到竟然这么神奇。”克拉芮蓓惊叹道。
贝内迪克特补充了一句:“更神奇的是,薇尔莉特能和那只鸟交流。”
“我也想要能和小动物交流的能力啊……”克拉芮蓓满眼羡慕地感叹。
贝内迪克特瞥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你想想就可以了。”
克拉芮蓓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正要开口辩驳,而就在这时候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车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让车厢内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
原本规律的车轮轰鸣声戛然而止,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贝内迪克特眉头一皱,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克拉芮蓓立刻走到窗边,掀开窗帘向外望去。
窗外是一片荒凉的旷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火车确实已经彻底停了下来。
她快步走到包厢门口,拉开门询问守在走廊上的士兵。
然而,那名士兵也是一脸茫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清楚前方发生了什么。
“要不,我出去看一看。”薇尔莉特平静地站起身,湛蓝的眼眸中已经闪过一丝警觉。
还没等她走出包厢,前方车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乘务员惊慌失措的喊声顺着走廊传了过来:“不好了!
前面的火车轨道被炸毁了!列车无法通行,需要临时修理!”
“什么情况?”
克拉芮蓓满脸错愕地转过身,“以前都是好好的,为什么这次会发生这种事情?”
“难不成这是为了拦住我们吗?还是说……在故意拖延时间?”
贝内迪克特摸着下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我觉得,应该会有危险。”
薇尔莉特冷静地分析道,她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大腿外侧的匕首。
就在这时,前方车厢又传来了新的消息,乘务员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是叛军!听说是漠鸢的叛军炸毁了铁轨!”
“叛军?”克拉芮蓓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里距离叛军的领地不是很远吗?
他们怎么能潜入到这里?”
“不用想了,”贝内迪克特冷笑一声,眼神中透出冰冷的杀意,“肯定是有人过来要刺杀你们,所以故意炸毁铁轨拖延时间,好让杀手有足够的时间追上来。”
“的确有这个可能。”薇尔莉特微微颔首,认同了贝内迪克特的判断。
“那现在就做好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批杀手来临。”
贝内迪克特迅速做出了战术部署,他看向薇尔莉特,“薇尔莉特,你和我轮流警惕,绝不能掉以轻心。”
“好的。”薇尔莉特干脆地应答。
“把你的‘巫术’带在身边,”贝内迪克特提醒道,“这样一旦开战,也能尽快解决战斗。”
“没问题。”
薇尔莉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走出了包厢,径直前往存放武器的车厢去取她的战斧。
……
与此同时,在隔壁那间弥漫着血腥味的包厢里,诺克缇莉丝也听到了外面的骚动。
她停下手中擦拭短刀的动作,眼底掠过一抹浓重阴霾。
“看来,他们等不及了,又准备对我们下手”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乔卡布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们想杀我,那就来吧,我的命可没有那么容易夺走。”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对着门外的士兵冷冷地吩咐道:“看好他,寸步不离,不准让他死。
我还要留着他,带回王都,好好清算罪责。”
……
夜色如浓墨般浸染整片旷野,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卷动荒野枯草,发出呜呜的萧瑟声响。
在列车停靠点不远处的隐秘密林之中,数道漆黑身影借着沉沉夜色完美隐匿,正压低身形,悄无声息地朝着铁轨列车的方向快速逼近。
一场暗藏杀机的伏击,已然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