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鱼汤,你的身体就能快点恢复了。”
厄索兰纳接过碗,碗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的鱼汤,乳白色的汤汁里漂浮着几块鱼肉,香气扑鼻。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艾丽娅,眼神中带着一丝感激:“谢谢你,我记得是你把我从河里救上来的吧?
还麻烦你照顾我。”
“不用谢呀。”
艾丽娅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奶奶说过,生命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平等的,每一条生命都有它存在的价值。
我们要珍惜生命,不能随意伤害别人,遇到需要帮助的人,就要尽力去救助。
挽救一条生命,就是为这个世界多增加一些色彩呀。”
厄索兰纳喝了一口鱼汤,温热的汤汁滑入喉咙,带着浓郁的鲜香,让他精神一振。
他看着艾丽娅纯真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的奶奶真是个伟大的人。
可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救助,有些人为了利益,会不择手段地危害到其他的生命,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别人的善良。”
艾丽娅皱起了小巧的眉头,翠绿的眼眸里满是困惑:“你说的这些话,我有些听不懂。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其他的生命呢?大家和平相处不好吗?”
厄索兰纳放下陶碗,看着艾丽娅天真无邪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你还太小,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利益,它能让人变得贪婪、堕落,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人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伤害别人的生命。”
“利益……听起来像是一种很邪恶的东西。”艾丽娅歪着脑袋,小声说道。
“可以这么说吧。”厄索兰纳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总之,以后遇到陌生人,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更不要随便帮助那些看起来心怀不轨的人,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提醒我。”艾丽娅乖巧地点了点头,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就在这时,艾丽娅脑海中又响起了克洛赫里斯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疑惑:“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气息。
那种气息好像是……暴怒的血脉?没想到在这种偏远的小村落里,竟然能遇到拥有半神血脉的人。”
与此同时,莱顿市的C·H邮政公司内,霍金斯像往前一样,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而他面前的办公桌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堆满了厚厚的文件,他右手握着一枚印章,左手拿起一份文件,快速浏览一遍后,“啪”的一声,将印章盖在文件上,动作熟练而机械,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盖章机器,不断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而拉克丝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时不时地递给他一份。
新来的克拉芮蓓坐在不远处的办公桌前,负责接听电话的职责。
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说话的语气温柔而礼貌:“您好,这里是C·H邮政公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霍金斯盖完一份文件,拿起下一份,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犹豫。
过几天,就是家族团聚的日子了,父亲已经连续好几次写信催促他回家,语气一次比一次坚决。
这些年以来,他一直在战场上度过,每天都在生死线上徘徊,好不容易退伍了,却又忙着创立公司,根本没有时间回家看看。
大哥和大嫂今年终于有了第一个孩子,按理说,他这个做叔叔的,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去看看。
可大哥和大嫂结婚的那天,他因为正在战场上,没能到场;
孩子出生的时候,公司刚起步,事务繁多,他又一次错过了。
一想到回家后,要面对父亲严厉的眼神和大哥失望的表情,他就感到一阵头疼。
他想了想在他房间里的那个亲手酿制的酒,不知道这瓶酒,能不能让那个固执的老头消消气,原谅他这些年的缺席。
“喂!社长!你发什么呆呀?”
拉克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这文件都已经盖过章了,你还在盖呢!
印章都快盖烂了!”
霍金斯猛地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果然,那份文件上已经盖了好几个重叠的印章。
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把印章蘸了蘸印泥,然后拿起下一份文件,继续盖章,嘴里说道:“抱歉抱歉,刚才有点走神了。”
拉克丝双手抱在胸前,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社长,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看你这几天总是心不在焉的,做事情也频频出错,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没什么。”霍金斯的声音有些低沉,眼神躲闪了一下,显然不想多说。
“真的没什么?”
拉克丝不依不饶,往前凑了凑,“是不是公司的业务遇到了麻烦?”
“真的没什么,小拉克丝,你就别瞎猜了。”
霍金斯抬起头,对着拉克丝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会认真工作的,不会再走神了。”
拉克丝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想说,也就没有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说道:“好吧,那你快点工作!
公司还有一大堆文件等着处理呢,要是今天处理不完,又得加班了!”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霍金斯点了点头,加快了盖章的速度。
与此同时,薇尔莉特正走在莱顿市的街道上。
她刚完成一份代笔工作,正准备回公司,路过市中心的广场时,却被广场中央的一座巨大铜像吸引了注意力。
薇尔莉特停下脚步,凝视着铜像,眉头微微皱起,轻声说道:“这个铜像上的人……好像少校?”
话音刚落,一只小鸟从天空中飞了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正是花羽。
花羽用它的小脑袋蹭了蹭薇尔莉特的脸颊,声音清脆地说道:“薇尔莉特,这可不是基尔伯特哦。
你仔细看看,这座铜像是布甘利亚家族的第一任家主。”
“第一任家主?”
薇尔莉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她凑近了一些,仔细打量着铜像的面容。
确实,虽然轮廓有些相似,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明显的区别。
“没错呀。”
花羽拍了拍翅膀,飞到铜像的底座上说:“他可是曾经的莱顿沙夫特里希的英雄!
当年外敌入侵,是他挺身而出,带领士兵们赶走了侵略者,守护了这片土地。
后来,他还娶了当时前皇室的公主,一时风光无限,被誉为皇室之下最高贵的贵族。
这座铜像就是为了纪念他而建造的。”
薇尔莉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花羽,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关于他的事情?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花羽用它的翅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啦,是铜像底座
薇尔莉特顺着花羽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铜像的底座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详细介绍了铜像生平事迹。
她蹲下身,认真地阅读着那些文字,看完后,她点了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在莱顿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座铜像。”
“可能是你以前路过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吧。”花羽飞到她的肩膀上,说道。
薇尔莉特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不是的,我以前经常路过这里,这里以前并没有这座铜像。
我记得很清楚,以前这里是一片草坪,还种着几树,春天的时候,树上的花盛开,非常漂亮。”
“那就奇怪了。”
花羽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这座铜像看起来也不像是刚建造的,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
是谁把它搬到这里来的?”
薇尔莉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广场上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年人正坐在长椅上休息。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轻声问道:“您好,先生。
打扰您了,我想向您打听一下,广场中央的那座铜像,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的?”
那位老年人看起来大约五六十岁的年纪,穿着一身整洁的灰色西装,精神矍铄。
他看到薇尔莉特这么优雅礼貌,连忙站起身,对着她行了一礼,笑容和蔼地说道:“你好,美丽的小姐。
没关系,能为你解答困惑,是我的荣幸。
这座铜像是前些日子才搬到这里来的,具体是哪一天,我记不太清了,大概也就一个星期左右吧。”
“一个星期前?”
薇尔莉特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它以前是放在哪里的呢?为什么会突然搬到这里来?”
“这座铜像以前是放在军区那边的,”老年人解释道,“听说军区最近要进行重新建设,需要占用铜像所在的位置,所以就暂时把它搬到这里来了。
等军区的建设完成后,应该还会把它搬回去的。”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的解答,先生。”薇尔莉特对着老年人微微欠身,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不用谢,小姐。”
老年人笑着说道,“如果你还有其他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薇尔莉特告别了老年人,转身朝着广场外走去。
花羽在她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军区那边要重新建设?
这会不会太突然了?
莱顿的军区不是去年才进行过一次修缮吗?
怎么又要建设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薇尔莉特的脚步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你说……这会不会和少校有关?”
“这我就不清楚了。”
花羽摇了摇头,“不过,我可以飞到军区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你先回公司继续做你的代笔工作吧,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薇尔莉特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笑容:“好的,那就麻烦你了,花羽。”
“放心吧!”花羽拍了拍翅膀,朝着军区的方向飞去。
薇尔莉特看着它的身影消失在天际,才转身继续朝着公司的方向走去,心中却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