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办光是党员同志都占了一半,没下班支部会就开始了。
等到这会儿才结束。”
李水仙饿过劲儿了,这会儿捧着半碗米汤垫垫,也没有多吃。
闻言开口道:“我们所里是正常加班,估计你们说的那么会,也就这几天的事儿吧。”
这场整风运动的开端,就像四九城四月底的晚上,一股不冷不热的夜风一样。
存在感不是很强烈的开始了。
至于以后刮起的东南西北风,卷起的惊涛骇浪,对老杨家而言,犹如隔岸观火。
(具体细节,请自行检索!)
四月底的盘库,五月初的粮票发放都结束后。
对产期将至的田小芹而言,自个儿又成了重点关注对象。
脸都圆润了不少的田小芹,十分确定,自个儿肚里这个,也是个十足的吃货。
双身子的人,孕晚期的时候,身上跟揣个小火炉一样。
大晚上热了一头汗,伸手晃了晃福安:“你去厨房给我拿根儿黄瓜去!”
福安这会儿还没睡着,闻言撑起身子惊讶的确认:“你晚上吃了一个馒头,满满一碗粥,还有半盆凉拌菜跟一个鸡蛋。
这才过去多会儿,你还吃?”
田小芹不乐意:“哎呀,就是这会儿口淡,想吃根儿黄瓜,别忘了倒点儿白糖!
肯定是肚里这个想吃,我上回都没这样儿过!
一看就是个馋小子!”
福安认命的下地:“行行,馋小子也罢,馋闺女也罢,总之不是你馋!”
田小芹不乐意听,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你说啥呢!”
这一声,让炕上的两闺女翻了个身。
田小芹闭嘴,福安赶紧蹑手蹑脚的推门出去。
先从厨房的菜筐里拿了一根儿黄瓜,想了想又拿了一根儿。
在厨房门口洗了洗,然后用碟子倒了点儿白糖,端着回了卧室。
说是吃一根儿,可两根儿摆到面前的时候,也没见她剩下。
咔嚓咔嚓的一会儿功夫,都吃完了。
田小芹打了个黄瓜味的嗝儿:“我刚躺下就在想这口儿,想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还是咱们自己家种的黄瓜好吃。
福安,既然前院儿那么大地方,不能一块儿养点儿鸡嘛?”
福安端着碟子往外走:“你可真是一孕傻三年。
还养鸡呢。
种点菜,胡同里的人还问东问西的。
真养了鸡,你信不信人家连窝端。
那院墙,顶天了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里头东西不贵重,才没人惦记呢。”
田小芹瘪瘪嘴,自个儿挪到炕上,也没靠着被子躺下,等福安收拾完回来,幽幽道:“早知道不吃那两根儿黄瓜了,我这身上的肉估计明天又加了点儿。
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之后,我也要去前面儿院儿里干活去!”
福安看看月亮,又看看媳妇的脸,惜字如金的点头应道:“行!”
田小芹立马翻脸:“你还说不嫌乎我胖!
你现在既嫌弃我笨,又嫌弃我胖!”
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