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弟弟这头没有需求,福平就看向李水仙:“娘,你问下宝根要不要买?”
李水仙若有所思:“这个我抽空回你大舅家的时候问下。
他们家人口多,宝根大哥家的孩子,过两年都要结婚了吧。”
事儿说个七七八八,杨远信一挥手:“散会,不是结束,赶紧回屋。”
真是领导当多了,李水仙白他一眼,当即转身回屋。
分工明确,这事儿推进的速度仿佛长出了翅膀。
九月份刚过半,杨远信就提出了三个地方!
还掰着手指头跟李水仙请功:“都在咱们这一片儿,最远的也不过一二十分钟。
面积比着咱家可能小点儿,但是跟老钱家的那个宅子比起来,倒也差不多。
而且更让你们娘几个满意的就是,院儿里不但房子塌完了,砖头也没剩下几块儿了。
就几根儿断掉的横梁,躺院儿里长蘑菇,估计拖着翻墙费劲,给剩下了。”
李水仙追问:“一二十分钟,二十分钟都能走到崇文门外大街了。
院儿里的砖头都没了,院墙还能留下?”
杨远信哪问这么细,灵机一动:“明儿正好周日,咱们去转转呗。”
李水仙勉强满意道:“也行,那钥匙你拿到手了吗?”
杨远信拍拍兜:“这个没忘!”
第二天,福平上班儿没跟去,石头要做功课也没去。
剩下的全员出动。
前呼后拥的也是一大群人。
杨远信看着孙子孙女,感叹了句:“要是我爹娘还在,能高兴坏喽。
你看看这一群孩子,多稀罕人。”
李水仙盯着田小芹背影,总觉着有些她这段时间走路姿态有些奇怪。
闻言下意识的反驳:“说不定过几年,你都能高兴的发愁!”
杨远信没听清:“你说啥?”
李水仙咽下去自己的猜测:“没啥,我说以后孩子多了,你估计得发愁!”
杨远信没放心上:“那怕啥,多子多福嘛!”
说着,第一处房子已经到了。
就在花儿市小学附近,步行十分钟多点儿。
不过看着坍塌的院墙,说实话,钥匙什么的,基本用不着了。
不但院墙掉下来的砖头被捡拾的七七八八,就连里头的房子,也就剩半截身子高的砖墙还屹立着。
.活脱脱的一副“荒庭衰草遍,废井苍苔积”。
李水仙没敢进去。
大概看了
第二家换个方向,又走了五分钟。
这个好点儿,院墙还在,进门得用钥匙。
厢房都塌完了,可三间正房,除了顶上破了几个大洞,砖墙还是完好的。
开门一看,院子里的砖地还没被草全部侵占。
看样子,还有人没事儿回来转转。
婆媳三人找个棍儿,敲着草各屋都转了下。
开拔下一处。
最后一处,在老杨家隔两个胡同。
正好回家的时候看。
这家,还有一间厨房是好好的。
可能是因为院墙基本完好,所以塌下来的砖还都散落在院儿里。
瞅上去也是故园荒草深,小锁蹲下能玩儿捉迷藏的那种。
杨远信特别解释:“这院子,得有三分多地,比着咱们家都不差多少。”
李水仙领着转了一上午的孩子们:“走,回家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