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祖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盯着对方，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
“你看，你已经不行了。”玄冥摇摇头，语气中竟带着一丝怜悯，“何必呢？乖乖让我吞噬，我还能留你一个全尸。你这样硬撑着，不过是多受些苦罢了。”
“闭嘴，自甘堕落，背叛人族。”大祖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老夫就算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玄冥叹了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那就没办法了。”
他抬起手，掌中黑气凝聚，化作一柄漆黑的长剑。那长剑散发着腐朽的气息，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与生机。
大祖闭上眼，心中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下方，所有玄武圣地的弟子都闭上了眼睛。他们不忍心看到大祖陨落的那一幕。他们知道，大祖若死，圣地便完了。没有圣武境坐镇的九品势力，还算什么九品势力？
可他们什么都做不了。他们只能等死。
有人说，陈氏仙族诞生了帝境强者。可那与他们有什么关系？玄武圣地与陈氏仙族关系一向不好，虽然没有撕破脸，却也谈不上什么交情。人家凭什么来救他们？
没有人会来。
没有人能救他们。
玄冥举起长剑，对准了大祖的咽喉。
“再见了。”
剑落——
就在这一瞬。
虚空中，忽然响起一道淡淡的声音。
“住手吧。”
那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边炸响。玄冥的剑停在半空，无论如何也落不下去。他的瞳孔猛然收缩，猛地转头——
两道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战场上空。
当先一人，青衫猎猎，面容清俊，目光平静如水，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他身后，一名白衣女子静静而立，容颜绝世，眉目间带着淡淡的冷意。
陈云。杨若曦。
大祖睁开眼，看到那道青衫身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圣地之中，无数弟子仰头望着那两道身影，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玄冥死死盯着陈云，眼中的黑气剧烈翻涌。他能感受到那道青衫身影散发出的气息——帝武境，而且是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帝武境。
“陈云……”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来这里做什么？玄武圣地与你们陈氏仙族，可不是什么朋友。”
陈云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
“我知道。”陈云的声音很轻，好似这件事情不值一提。
“那你为何要来？”玄冥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不该来！你应该看着他们死！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