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为了偷一颗破石头,可以肆无忌惮地大肆浪费各国警力、甚至炸毁公共设施引起恐慌,却又在偷到手之后,坚持着什么狗屁底线,看一眼觉得不是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再把原物奉还的家伙,在琴酒看来,简直就是神经病中的极品。
坏又坏不彻底,做不到像他们这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杀人如麻;好又称不上好,毕竟干的都是违法乱纪的勾当。这种不黑不白、脏兮兮的灰色地带产物,就像是那些混进组织里、满嘴仁义道德却又自告奋勇地干着肮脏勾当的老鼠一样,让人看着就想一枪崩了。
要不是负责盗窃案的警方没有脑子,按照怪盗基德的行动模式,但凡对地下世界有点了解的都知道对方在找些什么。
也难怪动物园那帮家伙会在八年前选择对他下手了。
“没死噢。”看着琴酒那副嫌恶的表情,筱原明恶劣地笑了起来,“老基德现在正处于舒舒服服的假死状态,正和他那位同样喜欢小偷小摸的亲亲老婆满世界旅游度蜜月呢。”
“可怜的小基德,年纪轻轻就不得不子承父业,甚至还被所有人蒙在鼓里,一心觉得自己是在为亡父报仇呢。”筱原明假惺惺地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别看小鸽子现在学得有模有样的,他可还是个每天乖乖去上学、满脑子青梅竹马的天真男高噢。”
听到“天真男高”,琴酒莫名其妙就想到了某个已经变成黄卤蛋的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忍不住抖了抖:“闭嘴,我要吐了。”
“哎呀,别急嘛,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筱原明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琴酒身上那股快要实质化的杀气,反而更加兴奋地贴近了琴酒的胸膛,修长的手指在琴酒的衣襟上不安分地画着圈,“说起来,这只喜欢到处发预告函的小白鸽,和那个被你灌了药的工藤新一,在血缘上可是堂兄弟关系来着。”
琴酒:?
不是,他刚才只是在心里随便联想了一下而已,怎么这两人还真xx有血缘关系啊?!
“嗯哼,没想到吧?老鸽子,也就是那个初代怪盗基德——黑羽盗一,其实是那个工藤优作的双胞胎兄弟。只不过两人因为一些狗血的原因不再来往了而已。当然,不再来往只是放在明面上的,私底下…谁知道呢?”
“话说回来,黑羽盗一还是贝尔摩德以及工藤有希子的易容术老师,G,你对易容术感兴趣吗?“
“贝尔摩德的易容术?”琴酒冷哼一声,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那次为了任务,被迫戴上贝尔摩德那张劣质硅胶面具,结果害得他起了一整脸红疹的经历,杀气顿时又重了几分,”有你的易容面具就够了。“
“不不不,教给外人的技术和传授给自己孩子的当然不一样。”筱原明一个响指打开了投影,播放出两代怪盗基德现场变脸的画面,“你仔细看。至少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就绝对做不到像剥洋葱一样,在自己的易容面具
“还有,你看这里,”筱原明将视频进度条往前拉了一下,“基德的这个易容对象可是临时起意才出现在会场的,这可以证明,他掌握着可以在短时间内制造易容面具及换装的能力,这是贝尔摩德没有掌握的。”
要知道,贝尔摩德每次为了任务做易容时可都要花费至少半小时呢。
“有点意思。”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终于有事干了,”筱原明收起投影,眯了眯眼睛,“去铃木财团的活动走一趟,还能顺手带点纪念品回来,比在船上干喝酒有意思多了吧?”
“别闹太大。”
“那是肯定的,我们还需要怪盗基德在外面遛着动物园那帮蠢货呢。”说到这里,筱原明尴尬地停顿了一下,“当然,除了蜘蛛之外都是蠢货。”
“我只是想要翻阅一下小鸽子的记忆而已。等我拿到想要的东西,过几天…我保证,一定会把他全须全尾地放生回去的。毕竟,男高还是得回去上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