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相国寺这边,戒律院的‘戒法’和尚,暂代了大相国寺“住持”一职。
卢生听了这条消息,当天就拿着戒智签的契约,去了大相国寺。
“戒法师傅,恭喜恭喜呀!”
“何来喜?”
“您都当住持了,这不是喜事吗?”
戒法和尚苦笑摇头:“无非是肩上担子更重了而已。”
卢生小声嘀咕:“真是能装!”
“卢施主,你说什么?”
卢生单掌指向弥勒佛:“哈哈,我说戒法禅师,就如同这弥勒菩萨一样,‘大肚能装,装天下难装之事’。”
卢施主谬赞了。
卢生拿出当初戒智大师签署的契约,嘻嘻一笑,递给戒法:“大师,您看这契约的现银可以结了吧?”
戒法将契约拿过去看了看,苦笑摇头:“实不相瞒,近来寺中所有财货都在盘点交接,礼部亲自派了人过来。所以……这现银肯定是没有办法结给你的。”
“我能把货拉走吗?我在找找其他买家……”
“卢掌柜,都在盘点,那几车货物已然入库了。”
“你这是想强买不给钱啊!”
“卢掌柜,放心,你看我大相国寺,这么大一个寺院,肯定不会短了你这些银子。顶多是晚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卢生只能叹了一口气,将那张契约铺在桌上:“那……戒法上师,你给我再签一个字,毕竟戒智现在也不管事了。”
戒法随即取来一支笔,在戒智的
“卢掌柜,这下该放心了吧?”
“哎,放了一半吧,也只能如此了。”
……
卢生走出寺院,却见寺里冷冷清清,基本没有了香客。
卢生看着大相国寺如此萧条,真就有些后悔了:“戒法大师,你确定相国寺还有钱?要是再这么冷清下去……恐怕你们这些和尚都没饭吃了吧?我那些香料钱岂不就更没着落了?”
“那卢掌柜有没有什么办法?恢复我佛门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