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采薇疑惑的看了眼，看到里面存放着足足一万枚中品灵石，她小嘴微张，面露惊讶。
回过神后，她一咬嘴唇，辩解道。
“夫君...妾身不是想问你要灵石。”
“我知道。”宁凡轻笑道，“我也是仙霞派的一份子，不得为仙霞派出一份力。”
夫君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两女心想，美眸中直冒泡泡。
“哦，对了，为夫不仅喜欢听曲，还喜欢赏舞，莫要厚此薄彼了。”
咔嚓。
有什么东西破了。
再看，原来是两女眼中的泡泡破了，取而代之是一抹无语的白眼。
姜芸芸红着脸啐了一口，“小师弟还真是个坏痞子。”
余采薇则是无奈的揉了揉眉头...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喂不饱的夫君。
宁凡暗自偷笑，没有再搭理两人，转头看向外面。
......
许久不见宁凡有所动静的赵监司终是按耐不住。
宁凡一颗中品灵石直接反超了他丢出来的所有打赏，纷纷议论声入耳，他要再不有所表示，这五品官员的威严怕是保持不住了。
他站起身来，端着一杯酒，朝宁凡这边示意。
“本官工部赵佤，不知小友在哪高就？”
赵佤是紫府境修士，称呼宁凡一声小友当在情理之中。
然而这种场面下，居高临下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
纨绔子弟该有纨绔子弟的样子，宁凡甚至没有举杯回应，只是慵懒的侧靠着栏杆坐着，撩着藏在帘幕下的姜芸芸的手，自顾自玩弄着，百无聊赖的说道。
“高就称不上，本公子闲散惯了，不喜为官。”
此番举动，可以说是丝毫没有给赵监司留一点面子。
谁不知道赵监司出身名门望族，身后站着皇后这尊巨擘，竟然有人敢在这小小的风俗场地落他的面子。
众人神色精彩纷呈。
海棠蜜露，观花洒墨，琴池旁，最是斗富争艳好消磨。
一时间妙音阁的酒水单子疯涨。
赵监司脸色黑下来，语气低沉的开口道。
“小友好生潇洒，弄着娇娘还惦记着妙音阁的姑娘，不知是哪家子弟，可否说与赵某瞻仰一二。”
这就生气了吗，未免太沉不住气了，看来是跋扈惯了...宁凡轻轻一推，将姜芸芸的纤手于帘幕下藏好，转头轻蔑的打量着赵监司。
“区区紫府，五品官员...”
宁凡手撑着脸颊，轻‘呵’一声道。
“你还不够格~”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卧槽嘞，这特么谁啊，这么嚣张。
“你说什么！”赵监司双手死死的握着栏杆，怒目圆瞪。
“切~”
宁凡不屑一顾，转头拿出一枚中品灵石丢了下去。
“别装模作样了，本公子看上的东西，还没有与人相让的习惯，没那实力就别出来装逼。”
“真以为你那猪头样不坏别人听曲的意境啊。”
噗嗤~
宁凡的幽默成功逗乐了身旁的佳人，也逗乐了在场的诸多看客。
话粗理不粗，宁凡这话多少道出了他们的心声。
再加上宁凡豪横的举动，在这风俗场内，那自然能赢得别人的好感。
打赏多了，仙子们开心了，献艺也会更用心一些，好处大家共享。
“好好好。”赵监司咬牙切齿的一连说了三个好，阴翳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宁凡。
眼神能杀人的话，宁凡恐怕已经死上百次了。
“小子，别以为家里给了你几两臭钱，就可以出来为所欲为。”
“本官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紫府底蕴。”
赵监司在身上摸索半天，拿出一枚戒指，从中取出十颗明亮的灵石撒向空中。
无一不是中品灵石。
哎，这才对味吗，不过你这勉强的样子...到底行不行啊，别丢分啊...宁凡笑着跟抛了十枚中品灵石，并挑衅道。
“继续呢？”
“你若能一直这么爽快，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分。”
噗咚咚！
二十枚中品灵石相继入水，整个场间的气氛彻底被点燃。
锦鲤咬着一只玫瑰跃到宁凡面前，稍作浮空，示意献礼。
宁凡挑挑眉，好奇的接过...只是一支普通的玫瑰，纯粹的某种烘托氛围的仪式。
他转手将其插在姜芸芸的头发上，后者嘟嘟嘴，一脸嫌弃。
再看另一边，赵监司同样获得了一朵玫瑰，不过他就没有宁凡这般悠闲了。
紧绷的表情上夹杂着暗暗的抽动...刚才那一把豪横，足足费了他十年的俸禄。
皇埔明华一年也就一万灵石的零花钱，他一个五品官员，一年能有一千灵石的俸禄，多少是吃了点回扣的。
工部嘛，油水大大滴有。
“听说打赏满十万灵石，可以让仙子额外演出一首曲子。”
“正好本公子还未听够，先来为敬。”
宁凡趴在栏杆上，挥一挥衣袖，一颗颗中品灵石如雨点般挥散而出，十分有节奏的接二连三掉入水中。
玩世不恭却又尽在掌握的模样，一时间让身旁的佳人看痴了。
也让在场的一众看客看傻眼了......乖乖，今天是什么好时节，居然能看到如此妙人。
四十颗中品灵石落水，场间不由响起热烈的欢呼声。
“哇哦！公子大气，厉害!”
“妙音阁的人呢，不懂事啊，赶紧让青禾仙子出来陪客啊。”
“赵监司，干他娘的，大家等着青禾仙子再次登台呢。”
.......
“怎么样，赵监司不会让大家失望吧。”
宁凡抬眸看着赵监司，没有挑衅，没有讥讽，只有一味期待的微笑。
赵监司额头上冒出层层细汗...大话已经撂下，跟或者不跟都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不跟，颜面落地，能不能靠其他方式找回场子先不说，从今往后指定是没脸再来妙音阁了。
但跟的话，四万灵石丢了不说，真能压对面那小子一头吗？赵监司偷瞄着看向宁凡。
宁凡没有急着催促或者落井下石，只是零星的丢着一颗颗中品灵石入水。
好似在喂鱼一样，手里拿的不是灵石，而是鱼饵......
小婢女提着酒壶站在楼梯口，呆呆的目睹着这一幕...他这么有实力嘛，我好像给小主拉了位不得了的人物过来。
管不得送酒的事了，小婢女调转枪头，狂奔着往后院走去。
“小主，小主！出大事了，有好人家要给你赎身，你快洗干净身子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