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
在完成自己这次主线的剧情后，雾黎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好好研究一下自己代行所谓未知的力量了。
“e...说实话，这种力量真的是一个魔神能拥有的吗？”
系统看着眼前悠然自得的雾黎，不由陷入沉思。
虽然世界修正宿主的背景故事，给出的解释是权柄一分为二导致这种级别的力量沉寂，但就算权柄一开始就完整...
也不见得区区魔神能代行「未知」吧？
原神之前就有文本提到过文明火种因失去可能性走向衰败，除非引入系统外的「变量」，也就是荧这般的降临者。
但若是有未知的存在，文明的火种怎会所剩无几。
“不知道，就当世界在为我不断加码不好吗？”
雾黎不以为意的跟一屁股坐在他对面的小家伙说。
系统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它想说“这加码加得也太离谱了”，但看着宿主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忽然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
宿主NB等于它NB，所以这根本就没问题。
不管它的来源是否过于可疑，但至少雾黎现在是实实在在可以使用它，连伊斯塔露也没说有什么蹊跷。
或许自己失去的记忆中，这股力量本就该是他执掌代行呢。
而且雾黎认为，自己上次做的那场测试太肤浅了。
思及此，他故作无辜的看向系统：“统，有兴趣当我的小白鼠么？”
系统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可他知道这绝非好事，于是小家伙想都没想一口回绝：“宿主，我的命你留着还是有点用的。”
雾黎见它似是误会了，纠正：“大胆点，现在我们是统宿命运共同体。而且我没打算拿你的命做测试。”
“我只不过是想试试，以我现在的能力...”
“能对天外的规则或存在做出影响吗？”
系统不属于提瓦特，它来自世界之外，它的规则、它的存在逻辑，都不在提瓦特这套框架之内。
可就它这个外来户，偏偏能让提瓦特为自己的一切让步。无论是雾黎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还是他如今能够代行的权柄...
而世界却似乎无法用它的法则影响降临者。
就比如世界树跟荧。
“等等等等，我们难道不是养成频道吗？这给我干哪儿来了。”
“系统，你想想，万一我们成功把我们关注值少的事实变成我们的关注值无上限呢？到时候你就再也不用担心形态不够了。”
雾黎清楚的看到了小团雀脸上的那抹犹豫，当即决定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将其狠狠拿下。
毕竟他现在能接触到的虚假之天外的存在，似乎就系统适合被当成小白鼠，其他任何人目前都不适合知道他的权柄。
系统呢，不会挣扎还配合。
“你真觉得未知的力量能把关注值黑掉吗？”
系统对雾黎的话产生了质疑，不是它挑刺，是它真觉得离谱。
这不仅是改变表象了，还涉及物理的能量守恒定律了。
能量既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它只会从一种形态转化为另一种形态，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
总量保持不变。
而系统得来的关注值并不是一串可有可无的数据，它是实打实的能量。就好似荧在稻妻为对抗雷神获得的愿力。
未知能办到凭空创造几近无限的能量吗？
“不知道，我又没说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