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讨厌的就是命运的未知性,他的未来是否能健康生存都是一派抽象的未知化,他唯一能自己做决定的就是自己的死...
偏偏死,又是最需权衡的选择。
“......”
思绪游离片刻,他呼出一口气,开始调用体内的权柄。感知片刻,他“看”到了右手上欲暴不乱的能量体,而且它还在不断扩大。
起初,雾黎想尝试能否直接否定深渊的存在,发现不行。他跟深渊的融合度日渐攀升,现在的他还做不到将它从自己体内剥离干净。
要是直接否定深渊的存在...估计自己也得没。
到时候搞不好,第一个用能力秒杀自己的未知代行者就要诞生了。
暴动,不可预测它何时会暴起,虽然有了枕间星的帮助,深渊带来的伤害正在不断减缓,但他不想给深渊彻底歇火前反咬他的机会。
银色的光裹住那团暗紫色的能量,像水浸入墨汁,缓慢又不可阻挡。深渊没有挣扎,因为挣扎也是暴动的一部分,这也算在未知化的过程内。
右臂的痉挛慢慢停了,雾黎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皮肤下还有暗紫色的纹路,淡淡的,像褪色的旧伤疤,不痛了,但那种“深渊随时可能再来”的预感还在,叫他有点头疼的想死。
他尝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好在先前同废了一样的手能轻微活动了。
“你...干了什么呀?”系统一脸神奇的飞到雾黎的脑袋上,从他的视角来看,就是原本侵略性强到离谱的深渊跟鹌鹑一样安静了。
任由宿主解决?文艺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平息深渊暴乱,外面的遗域暴动...大概也能稳定下来了。”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小团雀惊讶不到两秒,转而开始围着雾黎左看看右看看,样子像极了生怕孩子缺胳膊少腿儿的家长。
雾黎摇了摇头,站起来活动了一下。
码的,他感觉哪儿都挺好的,就是右手僵硬的跟在棺材里躺了八百年的僵尸差不多,邦邦硬,他这个右撇子直接碎了。
“你这个样子回去...八成会被留云真君骂个半死。”
“我挺庆幸没带阿源来的。”
这地方又冷又无聊又见鬼,还有一群城府极深断不可留之人。
见他说起云源,小系统差点撸起鸟毛来跟他好好讲讲道理为何物:“宿主你这就不仁义了吧,天天背着小姑娘搞这么高危的事儿。”
“你个共犯,还有脸说我吗?”
“...我、我好歹给你保命了!”
“你还保密了。”
“...可恶,欺负我不能暴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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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楼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