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户口本递给郑玉梅,“孩儿他娘,以后、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生活。”
郑玉梅将户口展开,林燕读了几年小学,睁大眼睛看着,很是激动,“爹,大川的户口回来了,爷奶的弄走了,我们以后可以好好护着弟弟了,是不是?”
林庆友点点头,“对,以后爹好好护着弟弟,好好护着你们。”
他的女儿,他唯一的女儿,一直喜欢读书的女儿,却因为周秀英他们将钱都弄走,没能圆梦。
好不容易嫁了个夫家,对她都不错,却因为找侄女儿,最后客死他乡……
郑玉梅捏着户口本的手都在颤抖。
“他爹,谢谢、谢谢你。”
林庆友知道,他的妻子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气,“他娘,把家里缝衣服针给我找着。”
郑玉梅没明白咋回事儿,就知道他将林富贵给拦到外面了。
但是林庆友说啥,她肯定就去干的。
林庆友自然有他的道理,倒是没必要多问。
没一会儿,郑玉梅就把针线拿了过来,“针在线上呢。”
林庆友接了东西,“我去去就回。”
林富贵在外面气的咳了好半天,终于等到林庆友出来。
“走吧,去救你儿媳妇儿。”
林富贵瞪大眼睛,“老大,你、你要干啥?”
“你不是说,吴春花是我气的么?我去给你救回来。”
林庆友说着就大步往前走,林富贵急的赶紧在后面追。
吴春花这会儿还是没醒,林有福和周秀英急的在屋里团团转。
林庆友从外面直接冲进来,“听说弟妹晕倒了?那去找赤脚大夫肯定来不及,我昨儿做梦,还真梦到咋救人了。”
林有福愣愣地盯着林庆友,感觉这人陌生的,就是个大疯子。
他不敢说出口的是,这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应该弄火将这人给烧了!
“林庆友,你、你干啥?你杀人啊你!”
林庆友将林有福推到一边,直接冲到炕边。
他盯着吴春花躺在那儿有些苍白的脸,想都没想,直接抽出针,扎在了她的人中上。
吴春花疼的,“嗷”一声,从炕上坐起来。
等到看清楚是林庆友的时候,尖叫着,“杀人……杀人啦!”
林庆友往后退两步,“看看,人救回来了。”
说着,他看向林有福,伸出手,“拿钱。”
林有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傻眼,“啥?拿啥钱?”
林庆友蹙了蹙眉头,“咋,救人命不需要给钱?你找赤脚大夫救命,不给钱也是要给粮食的!”
林有福指着林庆友的鼻子,“你、你掉钱眼儿里了?你管我要钱?我没钱!”
林富贵也跟着嚷嚷着,“你要啥钱?那春花晕倒,还不是因为你气的,你还要钱?我呸!”
林庆友也不在意,更不回话。
他伸手将吴春花人中上的针一下子拔掉,疼的吴春花倒吸一口凉气。
这玩意儿都是金贵的,可不能送给吴春花。
随后,他大步走出去,就在林富贵他们以为,他就这么走人了的时候,就看见林庆友直接将外屋筐里和缸里剩下的粮食都弄了出来。
他动作极快地将东西都装进篮子里,拎着就走。
这玩意儿,不给他钱,不给他粮食?
没关系,以后他会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