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一句话,林庆友直接走人了。
周秀英愣了愣,翻开户口本,看了半天。
她是不识字的,赶紧去喊林有福。
林有福虽然大字不识一箩筐,但是名字还是认识的。
他拿着看了半天,“娘,林庆友把大川户口弄走了,把你俩的迁到我家来了。你看见,现在你和爹,还有我和春花在一个户口本上。”
周秀英拍着大腿,“这个挨千刀的老大,他真是要死啊。他干啥?他这是要把我们撵出来?”
吴春花听到周秀英和林富贵户口迁过来,也是非常不满意。
“啥?你大哥啥意思?”
她之前提出分家,就是不想和公婆一起住,现在这是要干啥?
难不成,让她伺候吴春花和林富贵?
她可不想林富贵和周秀英赖到自己家里来。
多两个人好吃懒做的人,他们去哪儿弄那么多粮食?
而且,林富贵和周秀英如果不在林庆友那儿,怎么拿林庆友家的粮食,怎么把钱给他们花?
“啥意思?这你还看不出来?”林有福甩着户口本,“意思是把咱爹娘撵出来,不跟咱爹娘过了!”
“那可不行!”吴春花想都没想直接尖叫一声,“咱俩日子过的多难,多养两口人?我可养不起!”
林有福更不满意,对着吴春花吼着,“你啥意思?我爹娘你就不能养?你瞧不起他们是不是?”
吴春花反应过来,立马辩解道,“那……那当初说好的!你都不去上工,家里吃啥喝啥,现在又多两张嘴!”
林有福一直好吃懒做的,从小周秀英和林富贵就护着,哪里干过啥活。
“你不会去上工?你吃白饭的?”
吴春花感觉自己头疼,身上说不出来的难受,“林有福,你、你没出息,你让个女人养家!”
林有福怒道,“还不是你,你跟那不会下蛋的母鸡有啥区别?生不出孩子,连大川都没护住,要你有啥用!”
林有福也不能去离婚,哪里有离婚的。
离婚被戳脊梁骨,而且家里也没东西去再给他娶个媳妇儿。
吴春花一听,怒气上涌,立马就觉得小肚子的地方抽抽着难受,眼前都跟着发黑了。
她伸手捂着肚子蹲下来,还是没稳住,直接就栽倒在了地上。
刚开始林有福以为她装的,还踢了两脚,“别给我装死,给我起来!”
吴春花已经晕死过去,完全没有反应。
这会儿林有福才反应过来,赶紧蹲下来,“春花,吴春花?”
可是躺在地上的人还是没反应。
周秀英和林富贵也吓了一跳,“哎呦个乖乖,快点儿把人弄屋里去!”
“他爹,你去叫老大,叫老大过来!真是作孽啊!看看他把人气成啥样了!”
林庆友前脚刚进家门,林富贵就追了过来。
“老大,你赶紧,赶紧去找赤脚大夫,你弟媳晕倒了,她晕过去了!都是你气的,都是你。你弟媳妇要是出了啥事儿,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庆友琢磨着,吴春花晕过去?
吴春花向来身体好的很,那是祸害遗千年。
她能晕过去,八成是装的。
林庆友瞥了一眼林富贵,顺手拿了棍子横在那儿,“别往前跨一步,不然这棍子打断你的腿,我可管不着!”
林富贵脚刚要往前迈,这会儿又收了回来。
“林庆友,你、你对父母不孝,你天打雷劈!”
林庆友回身将院门关上,“老天有眼,打雷也先劈死你们!”
林富贵在院门外跳脚,“林庆友,你、你给我出来!”
林庆友无视他,径直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