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庄掀起桌布,随后两脚踹开了老树根,“狗日的老树墩子,给老子老实点!老子还是良家少男呢!”
老树墩子笑眯眯的看向了异庄,用八倍速的语调慢悠悠的笑道,“你~看~你,又~急!”
茶壶脑袋起身歪头给异庄倒了茶,顺带斜了眼异庄的牌。
“你到底死没死?”
异庄喝了口茶,茶水顺着透明的魂体流淌到了魂体的腹部,看起来就像是个人形的玻璃容器里面装着点茶水,“那要看你怎么定义死亡了,高尔基曾经没过,有的人活着,但是他死了,有的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
穿嫁衣的骷髅头笑道,“龟儿子还挺有文化噻!”
“白妹妹谬赞!”
茶壶脑袋摩挲着手中的牌,“红中!那你大老远的跑来就为了跟我们几个打麻将?”
“没,打麻将只是顺带的事情,来这里主要还有两件事,先是去看看我当年种的种子有没有开花,二来嘛,就是来找几位哥哥姐姐的!”
穿嫁衣的骷髅立马抬起骷髅手掌道,“打住!哩龟儿肯定没安好心!”
“白妹妹,你这样话就片面了,我现在只是个魂体,我都没心了,这也就不存在安不安好心,找各位主要就是有点忙!顺手的事!这事儿要是办成了,我给各位每位划分道场,让你们享受万世香火!怎么样?”
茶壶脑袋接了张好牌,激动的像是王甜心吃到饺子那般手舞足蹈,茶壶脑袋连带着晃动,发出脑子有水的声音。
“杠!”
茶壶脑袋推倒牌,随后又看了眼异庄,“你先别画大饼,先什么事儿!”
异庄嘿嘿笑,“就是我跟我那个师兄啊,准备跟我们老师叫个板...”
哗啦!
刚才开了八倍速慢放的老树墩子直接蹿了起来,眨眼之间就蹿到了百米开外,“我奶奶二婚我得回去看看!告辞!”
穿嫁衣的骷髅也是噌的站了起来,“我屋里头还煮了红苕稀饭,我先回去了!不然等会儿熬干咯屋里头有烟!”
茶壶脑袋拳头砸了几下大腿,恨的抓耳挠腮,“老子刚接了好牌啊,马上就要赢了!淦内!”
嘴上着,但还是起身准备要走。
异庄咧着嘴笑道,“各位,先听我把话完嘛,叫板又不是让各位去,我跟我师兄上去叫板就行了,你们各位有点别的事情,我得麻烦你们去做了!我再这样跟各位明了啊,我知道各位都是身怀绝技,能够从灵气复苏之处活到现在那都是有大手段的,但这次我老师要是选择了纪元重启,您各位纵然是有通天手段照样得化成飞灰!我不是开玩笑啊,我老师的手段各位是知道的!”
本来都已经要走的三位停下了脚步,沉默片刻之后重新坐回了牌桌。
“吧,需要我们帮你去做什么?”
异庄咧嘴笑道,“严格来不是帮我!”
“那是帮谁?”
“去帮第七代杀戮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