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周围坐着几道身影。
除了第六代杀戮之王异庄,其他几位姑且只能称之为人形。
具体的长相不能仔细去看,放在《山海经》里面都能算是长的猎奇的。
异庄左侧坐着个老树墩子似的人影,面孔以及胳膊上的皮肤都是粗糙的树皮,而且看起来还像是那种干枯了很多年的老树,只是在其耳朵里却是冒出来翠色幼苗,看起来好像又不是那么的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老树墩子搓麻将很缓慢,就像是开了八倍速那样,好在旁边的几位也都不着急,反正都活了几百年也不在乎这点年岁了。
而在异庄右侧,坐着个奇怪的身影,脑袋是茶壶,而且还是那种煮沸的茶壶,不断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时不时的歪头从壶嘴里面给几位牌友每个人倒杯茶,顺带还看看牌友的牌。
异庄喝了口茶,“你这啥茶啊?”
茶壶当即骂骂咧咧道,“唉?你好歹也是杀戮之王啊,你咋还骂人呢?没点格调!”
异庄凑过来检查着茶壶的大脑袋,“哪就骂人了!我的都是真话嘛!我老茶壶,你这个水到底是从哪来的?从来没见过你往里面添水,是不是你脑子里的水啊?”
“滚滚滚,爱喝不喝,老子的这个脑袋连接着某座神山山顶的天池,这茶给你喝都算是浪费了!猪八戒吃人参果,尝不出来个好赖!”
异庄啧了声,“你扯卵蛋,老子要是都尝不出好赖,祂更不能了!”
话的时候,异庄下巴挑了挑,在其对面坐着个穿嫁衣的骷髅,头上还盖着盖头,喝茶的时候,因为脑袋上没有皮肉,茶水都从骨头缝隙之中流淌了下来,在其臂弯还抱着颗在襁褓之中的大老鼠,那老鼠特别大,身上的毛都快掉光了,看起来恶心又诡异,骷髅还时不时的拿着奶瓶给老鼠喂奶。
牌桌旁边还有那个冒蓝火的南瓜头当服务生,时不时的给捏肩捶背,有时候还会把茶壶脑袋摘下来给老树墩子倒杯茶。
整个场面诡异又荒诞。
而且四周还是乱葬岗,看起来更加的阴森了。
场中也就只有异庄看起来像是正常点,只是阴风往过轻轻吹过,异庄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像是风中残烛来来回回的摇晃,大晚上的也挺瘆人的。
哗啦啦...
麻将被搓动。
异庄看泪眼南瓜头,“去给大家整点节目!段儿单口相声!调节调节气氛!”
“好嘞秦老板!”
茶壶脑袋询问道,“为啥又管你叫秦老板?”
穿嫁衣的骷髅娇滴滴的笑道,“嘞个龟儿肯定嘶碰到了啦个仇人,借用别个的名字噻。”
异庄咧嘴笑道,“还是白妹妹了解我!就是有个问题啊白妹妹,咱打麻将归打麻将,能不能不要在桌子
骷髅头捏着兰花指露出个看起来娇羞又瘆人的动作,随后缓缓抬起双腿,“龟儿子滴,莫要乱嗦,我嘶个有贞节牌坊的寡妇,而且我娃儿还在怀里头,啷个能乱搞嘛!”
异庄笑容僵硬,回过头看向了茶壶脑袋,茶壶脑袋立马抬起双脚。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