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也没心情去考虑,赶紧去扶起被拉倒在地的张宁宁,检查其身体状况好在那贼只是掐住其脖子,并未动其下手,只是脖子上留了几道红印之外,便再无什么伤处。
且说那贼,在镇中小巷中狂奔,时而在向东前行,时而跃上房顶快速疾奔,整个人如同一道黑光在上清镇中不断的穿梭。
在其身后则是有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紧随而至。
那道白色的速度稍显快些,那红色的速度虽是慢些,但身边却有着九道流光不断绕其飞舞。
那贼的速度相比于张继阳而言还是有些慢了,未有半盏茶的功夫,张继阳便已经闪到了那贼的身侧,只见运起炁韵,掐出一道五雷符压顶便砸。
那贼正埋头狂奔,忽觉头顶恶风不善,抬头看时,只见一道雷光劈头盖脸地砸将下来,雷光中隐隐有符箓纹路流转,正是天师府嫡传的五雷符。
那贼大惊失色,急忙向旁边一纵,身子横着跃出丈许,那五雷符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身后的青石板路上,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青砖碎裂,碎石飞溅,炸出一个斗大的深坑,坑边焦黑一片,冒着青烟。
那贼刚稳住身形,九道流光便已扑面杀来。
刚才事发突然,并未细看,此刻再看那九道流光竟是九柄形式不同,长短不一,宽窄不同的宝剑。
那九柄宝剑呼啸而至,如同九条银蛇在空中翻腾,将那贼上下左右所有的退路封得严严实实。那贼见来势凶猛,不敢硬接,猛地一矮身,就地一滚,从两柄剑的缝隙中滚了出去。
可刚一滚出便看到了一张挂满疯狂狰狞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
“老宝贝儿,你去哪儿呀!陪洒家耍子去也!”
说着两只手便如同两柄利剑,直插那贼的两肋。
那贼啐了一口,忙伸出两只如同鹰爪般的手指快速去抓刺来的手腕,不料这手刚一抓住便顿觉一空。
竟是那周满庭将双臂从两袖中撤出,破开前胸棉衣拉链,聚成双拳,一上一下栽打向那贼的胸膛。
那贼见周满庭双拳打来,来急忙撤手回防,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接了这两拳。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那贼被震得连退数步,脚下踉跄,后背撞在巷子一侧的土墙上,震得墙头上几块碎瓦簌簌落下。
身形刚一站定,张继阳已然再度杀来,一记五雷开花掌,直扑心肺。
那贼见张继阳一掌拍来,猛地将身子一矮,从掌风底下钻了过去。
张继阳一掌拍空,掌力落在身后的土墙上,只听“轰”的一声,那一堵土墙被硬生生拍出一个脸盆大的窟窿,砖石泥土哗啦啦地往下掉,尘土飞扬。
这一掌虽是避过,可刚向前走了未曾半步,头顶便有恶风不善,抬头一看,周满庭竟然劈腿下砸了过来。
那贼慌忙下身去滚,使用了个就地十八滚,愣是滚出一丈有余。
可刚未停歇,九把飞剑已然再度袭杀而来。
那贼见九柄飞剑又到,心中叫苦不迭,只得连滚带爬,堪堪避过。
可那九柄飞剑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咬住不放,一柄刚过,一柄又至,上下翻飞,左右交攻,将那贼逼得手忙脚乱,狼狈不堪。
张继阳和周满庭也是甚不客气,可谓是露头打头,露腚打腚。
那边是五雷掌,呼呼带风,雷光隐隐,只要一击便要个骨削肉烂。
那边是怪影丛丛,怪笑声声,拳掌相加乱打一通,管教你有得挡来无得去。
那贼心知再这般下去,必死无疑,猛地将牙一咬,从怀中掏出一物,往地上一摔。只听“嘭”的一声,一股浓烟腾起,比方才在砖窑厂时更为浓烈,黄蒙蒙的,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将整条巷子笼罩在其中。
张继阳急忙掩住口鼻,后退数步,却见那浓烟中忽然窜出数道弹珠大小般的黑光,密密麻麻,振翅扑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