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尔本来目无他物的向前狂奔,突然停下,脚步优雅的朝前走了两步。
在看清来人后,手在桌子上的花瓶边上一摸,反手抄起一把修剪插花的剪刀,直直对着大门。
“贵安呐,韦新伯殿下,您不应该在发新会上吗,怎么一声不响的大驾光临呢?安贝尔实在惶恐。”
站在阳光下的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看着安贝尔手里握着的剪刀,轻蔑的笑了笑。
用一种诱哄的语气,一边说一边靠近。
“安贝尔小姐,您今年已经快十一岁了啊,时间过得真快,您也是到了要订婚的年纪了。”
安贝尔几乎是瞬间明白了他来这里干什么。
又是盯着她来的。
这个中年男人是流莺星星长的第一个儿子,当然母亲那边没有任何势力,否则他不会在这里。
他该正面竞争,那他会很守规矩。
可从正面竞争的话,他在自己的婚姻对象里排不上号。
要是他把自己搞出去,发生一点什么,那就有很大的赢面了,在流莺星,十二岁的女孩已经可以是一个妈妈了。
安贝尔泪眼模糊的说:“您是怎么进来的?”
“这那就不用知道了,安贝尔小姐,和我走吧,或者你现在就宣布成为我的妻子如何?我的原配已经被我处理好了,您不会为难的。”
脑子里的想法和心声几乎同时响起
他收买了谁呢?看来妈咪也是被他支走的,原来他和他父亲的情人也有一腿么,那星长先生的第十八个孩子是韦新伯的儿子,难怪他们关系格外好,我要想想该怎么修理他。
他都和你老爸一个年纪了吧?真是痴心妄想。
您请安静一点,谢谢。
喂喂,你要怎么做?
雷狮对于安贝尔的警告保持无视态度。
安贝尔还真的好好回复了:从排行第十八的耶克入手,他在爸比手下干活。
但筹码不够吧?他已经做出这种事情了,看着对你就是势在必得啊。
安贝尔不动声色的将剪刀尖刃朝下:我当然不会如此迟钝,他在乎的一定是他自己,那我只要将他在乎的撕碎给他看就好了。
你要杀了他?
啊,是哒,很简单吧,他不守规矩,那我也不会遵守当一个安静战利品的约定的。
你对自己的定位居然是战利品?
这没什么问题,我嫁给谁,谁就是流莺星下一任主人,那我和王冠也没有本质区别。
什么规矩?
他们竞争,使出一切手段讨好我,争夺权利,我不插手他们的继承战,不偏向任何一方,就是这样。
你……一直这样吗?
身为我第二人格的你居然不知道吗?
我说了我不是!
居然自我意识这么强烈吗?真不愧是我。
雷狮没招了,安贝尔这个家伙简直自我的要命,她和外表完全不同,冷漠,自我,理智,决绝,在某些情况下不计后果,这完全就是个标准的王储。
他甚至觉得安贝尔可能比自己更合适,至于是更合适当什么,他就不说了。
只是安贝尔现在外表看起来就是已经被吓的没有力气了,连剪刀都要放下的样子。
韦新伯缓缓靠近,面上挂着笑容,眼神兴奋。
“您……您不要做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我……我们有什么都可以好好商量的。”
雷狮纳闷,这个男人完全没有训练的痕迹,这个距离直接杀了他就行了吧,他没有躲开的实力,安贝尔还在干什么呢?
雷狮:你为什么还不动手?
安贝尔: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要是他放弃把我抢走强行强暴这个最糟糕的想法,我会给他机会的,在他没有彻底碰到我之前,他都有反悔的机会。
雷狮突然就觉得安贝尔又不太适合了,心太软了,这种仁慈在遇事时可能是会吃大亏的。
你还真有兴致,随你的便吧。
他这样对安贝尔说。
安贝尔不说话,心里也没有任何的想法,她全神贯注的盯着韦新伯的手,在他手捏住自己肩膀的那一刻。
安贝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真是的。”安贝尔低不可闻的说出声。
“你说什么?”韦新伯没听清,故意挑衅的将他那张胡茬还没刮干净的大脸凑到小女孩跟前去。
安贝尔朝他露出了一个羞怯的,好似天生被调教的没有野性的宠物一般的笑容。
“我说……真可惜呢,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您的,毕竟您的身份是那么尊贵。”
雷狮:咦惹
安贝尔面上毫不动色,心里回了一句雷狮:不要打扰淑女说话!
韦新伯对于小姑娘的识趣感到得意,甚至脑子里一瞬间还闪过了自己和那些有贵族母亲撑腰的儿子们竞争说不定也会有胜出的可能这种想法。
安贝尔当然看到了他的得意,眼神还是那么温顺,眼眶里仍旧挂着泪水。
在他继续将耳朵凑近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起身,张嘴,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耳朵上。
“咔嚓”
耳朵被留在了安贝尔的舌头上,你这撕心裂肺的喊叫声也引来了特地被安排在一边不要出现的仆人。
“安贝尔小姐”
“大小姐!!!”
女仆长和管家阿姨同时冲了过来,管家伯伯的身影也在远处的花园里闪现,他似乎手上还提着浇花的水壶,忘记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