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去!”麻溜收了嘻哈,陶雅雯恢复认真严肃,赶紧点头应下。
同陶楚杰几人略一交接,当即行动起来。
所有人都有事干,被押下去的闹事之人自然不能闲着。
松绑,毫不留情地鞭笞赶起,萧怀带着一众兄弟监工督促。
搜罗残肢断腿,搬运尸体,划了一块极偏僻的地儿,堆柴泼油,没有一把火解决不了的污秽。
草草包扎伤口,董宏发和武幺转而加入到清扫队伍里,其他但凡能动弹的人也自发跟来。
抛开这是自己今后的安身之处不说,他们也想参与到家园建设中来,从无到有,直到生机勃发。
拿上各式武器,铲雪,挖土,泼水……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偌大的荒野顿时秃了一块。
密集窝棚里,格外珍稀的大夫进进出出连轴转。
打架时不觉得什么,眼下安全了,全身内外疼得直要人命。还有战斗中死去的人,以及重伤残缺的……
药香飘逸,气氛也无比沉重。
半死不活躺在地铺上,瞧着远处忙活的汉子,林桃艳嫌弃又不满。“真是瞎好心,切!有这功夫还不如给我多淘一些药来。”
直到附近各户中哭声渐大,心里才算舒服,虽然自知如此不妥。
摇头甩去心头生起的同情和愧疚,林桃艳死死闭眼,咬牙冷哼,“将军不在,那楚禾也不在,一个个献殷勤给谁看呢。”
*
一处木屋,层层把守,隐隐有人声传出。
“据找到的尸首来看大部分人伤口不一,为不同武器所杀。只是……只是跌落山缝的尸首难以探查……陇伯他……”
像是战战兢兢,又是难以启齿,说话男人语气发虚。
语罢,是一阵长久沉默。
一室寂静,雪落可闻。好半晌,木椅嘎吱,“白子齐和他那个仆人呢?”
“打斗最激烈之时,白子齐出来察看情况,却在混乱中被人打晕在了半路,眼下还未醒。至于莫鲁,我们的人跟丢了……”
“但能确定的是,莫鲁意图出山谷。不过您交代过,断崖处巡逻严密,他必然没能得逞。”
对方怒火酝酿正盛,在濒临爆发前一瞬,马哐哐急忙连声保证。
“很好。”从喉中吐出低沉两声,朱治面上的寒气如有实质,冷笑间,只闻骨隐忍作响。
想下断崖,一个人可做不到。
山谷里再龙蛇混杂,但他万万年没想到自己队伍里可能也有问题。
何时安插或策反的?蛰伏了多少年?这样的人还有多少?背后到底是何人,预谋这么久?
“大哥,陇伯他真的……”想不通,也无法接受,马哐哐求证望向朱治,想从自家将军脸上得到答案。
未作答,朱治起身,径直往外走,“陇川国该醒了,撬开他的嘴。”
“还有,盯住主仆两人,若有异动,格杀无论。”
语气冰冷哲人,前所未有。
喜欢洪灾逃荒,杀神出没,请避让请大家收藏:洪灾逃荒,杀神出没,请避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