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在狱司待到夜晚。
周宜早早离开,苏越也已经睡去。
她当然没忍心将自己的痛苦再传递给另一个女孩,能从对方的态度中获取一丝丝的善意,对她而言已然是一种释怀。最后在睡个好觉,明天程吏就会将她带回执行局本部进行例行询问,再之后,就是流程的运作,自己也掺和不上了。
南宫晏为苏越铺好了床,让对方在此留宿一晚。
等在出来时,发现程吏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安静地凝视漆黑的深夜。
南宫晏走了过去,也坐在台阶上。
夜晚的台阶有些冰凉。
“阮明怎么样了?”南宫晏轻轻地问。
“已经被西郊那边执行者控制起来了,因为考虑到咱们这边的不稳定性,所以转移的事还在协商。”
程吏又说:“其实今天我老大还专门嘱咐我,让我给你和姐姐多沟通沟通,希望能化解和执行者的误会。”
南宫晏感受着周身微微冰凉的空气,说:“我也希望姐姐和执行者不要闹太大的矛盾,没有执行者,她一个人肯定会吃不消的。”
“不过不用太感到焦虑。姐姐不可能拿海州的安危去威胁执行者,如果执行者态度强硬的话,最先支撑不了的一定会是姐姐。眼下执行者没有一些强硬的措施,姐姐会慢慢消气的。”
程吏点点头:“明白了,我会跟他们转述一下你的意思。”
说到这,两人都不再言语。
沉默片刻,南宫晏忽然说:“其实我没有很生气。”
程吏疑惑地看向南宫晏。
南宫晏问:“自己的父亲被冤枉了自己却没有一点情绪,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凉薄。”
程吏反问:“你是希望知道我的看法还是以此知道钦钦的看法?”
南宫晏被逗乐了,笑道:“都有,你们四个人的看法我都很想知道,毕竟我曾经大言不惭地教你们习武向善,要是你们知道我说一套做一套,一定会觉得我很虚伪吧?”
程吏在心里思索了一会,说:“他们三个人怎么想我不知道,但你问我的时候,我最先想到的是你父亲越狱那晚。”
“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