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谦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没能发出任何音节。
张仪见状,做出了最后的判断:“改变司狱制是一个长久的、艰巨的任务,它需要异能理论的研究突破、公民基本素质的共同进步以及律法人员的不忘初心,多层维度相互扶持配合,才能逐渐改良当下的状况。我并不认为人是完美的,所以需要体系来框定人的行为界限,如果你选择破坏这个体系来达成自己认为的更高一层的目的,不仅是拆东墙补西墙,所搭建出来的也不过是空中楼阁,迟早会塌。现在的情况是楼已经塌了,你也需要暂时解除你身上的所有职责了,我们会认真考虑你所说的证词当中的真实性,如果还有其他遗漏的证词,可以再联系我们。”
“除此之外,你还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反省自己的所做所为,这个时间会很长,我想足够你想明白一些事情。”
说完,张仪便与吴獠一同离开。
何潇潇给海州带来的动乱太大了,他们没有时间浪费在这了。
“怎么样,你认为张谦所说的话中还有说谎的成分吗?”走出门后,吴獠立马问道。
张仪回道:“我倾向于他所说的都是实话,但目前南宫安已死,而且年代久远,我们很难、也几乎没有时间去搜集人证物证去验证他所说的话,先让何梦薇对他验一验谎,收集当年真实案情经过后再对公众发布一个说明吧。”
吴獠点头道:“我已经安排了,只是......说难听点,我们现在公信力已经破产了,我们所出示的证明也只会被说成是马后炮,验谎环节也会被质疑,就算相信,公众也会攻击我们当年的审理流程。”
“没有办法。”张仪面露愁容,“无论是马后炮还是我们的审理流程,确实都是存在的一些问题,不过这些都需要等以后的复盘会去统一收集,现在还是按部就班地将自己的工作做好,安抚好公众的对立情绪。”
正说着,两人齐齐停下脚步。
他们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
打开一看,是陆沉星发送的短信。
于欢被逮捕了。
......
“姓名。”
“于欢。”
“天赋。”
““冒险家”。”
“在残心会以什么身份进行活动?”
“我没有加入残心会,在海州活动期间主要是为残心会成员提供人身转移的帮助。”
“你没有加入残心会为什么要提供相关帮助。”
“只是偿还何潇潇的一些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