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曾经被逼走的家族,无论和他们保证多少次都一定要践行眼见为实。
两人正交谈着,不远处的一个房子,忽然掀起了不小的骚动。
下人尖叫的声音和立马冲上前的士兵相互交错在一起。
海伦娜放下杯子站起来,她抱歉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这边看来出了点事,,没办法继续招待你了。”
那边的房子是国王的寝宫。
罗丝来了这么几次自然也认了出来,她笑了笑跟着一起站起来“没事,那边应该出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忙?”
海伦娜笑着拒绝,她挥挥手让人把罗丝送走“不用了,我会处理好。”
海伦娜说完径直走了过去。
罗丝想看看当别人拦住不能过去,她站在原地盯着海伦娜离开的方向。
到底发生了什么。
海伦娜快步走到了卧室外面,此时的侍女已经乌泱泱的跪了一地。
周围的士兵也格外犹豫不决的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动手抓人。
海伦娜走进去入目的是她平时已经安稳许多的母妃手中拿着一把刀。
刀上还沾着血液,而国王的床榻上早已被血迹染红。
那是国王的血。
她只是看了几眼便几步到了乔乐思的面前,她握住乔乐思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轻声说“母妃好了,把刀给我好吗。”
乔乐思瞳孔不聚焦的看着前方,视线散漫的落在各个位置,最后又拼凑在国王的床上。
国王还剩了一口气,此时嘴巴里正断断续续的咒骂。
海伦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后,空着的手把乔乐思抱进自己的怀里。
“母妃,不用害怕,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乔乐思似乎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海伦娜慢慢的说“他今天要见我,我来了,但是他说了很多很多伤人的话。”
“他说你要破坏王室的荣耀,说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让你活着从培养箱里出来。”
“可是……可是这不是你的错……”
乔乐思说着语气也带了些哽咽,海伦娜只是拍拍她的背安慰着她。
这个人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错误,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是有错的。
口口声声说着不该让她活下来,但她所谓的活着最开始只是一份他认为的对于母妃的奖励。
精神崩溃的痛苦这么多年只有她母妃一个人承受着。
无论经受过多少次的治疗,都无法磨灭最开始的疼痛。
海伦娜抱着她让她发泄情绪,国王还在喊着让她去准备医疗舱。
外面的士兵早早的离开关上门,这里只有他们三人。
海伦娜安慰好乔乐思后让她坐在一旁。
她则走到国王面前,笑盈盈的看着他“父王,左右都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不如放过自己老老实实的睡一觉。”
“不然也对不起你在我母妃面前用这种口吻诋毁我。”
国王抬起手指着她,脸色变得越来越铁青,粗重的呼吸配着极致的怒火。
每一句话说出来的都是该死。
就算该死也不是现在死,就算是死也要比盼着她死的人死的更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