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沉默了几秒,他本来是这么想的,但这个词当然是不能出口的,面对一个小孩子就更不会出来了。然而凛光本人现在把这个词说出来了,他于是开始思考怎么合理的解释这件事。
“小孩子不能说这种话。”
“嗷。”
男人的声音,手指的关节敲击脑壳,然后是男孩吃痛的声音。
严胜看着过来认领凛光的无惨,那一秒所想到的第一句,是原来这家伙也会教育孩子啊。还以为都只是管吃不管教的散养。
“所以我说错了吗?”
“那倒是没有。”
“那为什么敲我。”
“因为小孩子不可以那么随意的就说这种话。”
“骚扰吗……嗷。”
“还说。”
嗯……
管教,但好像教的又不是很多呢。严胜在心底想。
————
童磨的人缘是很差的。
有多差呢。
凛光被已经化好妆的一群男人围了一圈,听着他们说的话。
那些什么‘把脑袋摘下来当球踢’,什么‘带一把刀在身边’,什么‘至少能捅穿肚子’之类的话,就这几位脸上那个严肃认真的表情,他真的会有点好奇,眼前的这一幕是精湛的演技,还是压抑已久的真情流露。
别的不好说,但至少狛治看起来百分之百是真实的想法。
那只握紧的拳头砸在另一只手的掌心,骨头被掰动,发出了咔哒咔哒的声响。
他的脑袋在妓夫太郎的手指戳弄下摇晃着,一下接着一下,像是一个小小的不倒翁,被戳过去,又自己晃回来。
所以他之后不会真的要带一把刀吧。
还没有看到后面剧本的凛光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