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听到眼前这妇人的话以后,太岁却并未当即作出评判,而是转过头来对着陆良开口询问道:
“既然如此,那我可就得好好问一问了。”
“陆良,幽怜的失踪,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自从上次她莫名其妙发疯之后,我压根就没有和她碰过面。”面对太岁的询问,陆良如实的回答道。
太岁:“你能保证你说的话没有一丝掺假,否则日后修行之路再也无所长进嘛?”
陆良:“我保证。”
太岁:“好!”
在与陆良简短有效的沟通了几句之后,太岁便直接转过头来对着那幽家妇人回道:
“幽夫人,您也听到了,陆良说他和这次事件没有关系,他不是会说谎的人,我看您还是去找一找别的线索吧!”
然而此刻的老妇人望着眼前这一唱一和的二人,脸色却愈发阴郁了起来,在她看来太岁分明就是在戏耍自己,把自己这些人都当做了三岁儿童。
因此她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颇有些倚老卖老的开口道:“关首长,这次我们来到这里虽说没有和你提前报备,但我们还是向刘将军搭过话的,所以其实也算不得是不请自来。”
“而且您的大伯与我幽家也是故交,你我二家的情谊如果能够继续维持下去的话,日后必定能够相互扶持,有所增益。”
“你不要因为一个没来由的水神,就误了大局啊!”
“这样的话,你该如何给你家里一个交代!”
说罢,白发妇人也不管太岁如何,又再次转过头来望着陆良,眼神之中浮现出了一股势在必得的模样。
而这幅模样,顿时让陆良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毕竟被一个老妇人用这种眼神望着,任谁也会觉得有些恶心。
不过还没等陆良作出反应,那太岁却率先皱起了眉头,而后在这老妇人接连搬出她的长辈以及领导的情况下,竟最后的脸面也没有给对方留存,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又如何行事何须别人评判,我又为什么么要给家族什么交代?”
“再者说,仅仅是您,又能让我家族如何?”
“今日我已经表达的十分客气了,您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潜入军营之中,我暂且只当你们是腿脚轻便,不愿意叨唠其他人的清净。”
“要是还在这里絮絮叨叨的话,那我可就要责问一下你们,擅闯军营之罪了!”
说罢太岁便直接轻轻打了一个响指,顿时在场的所有幽家之人都顿时感觉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锁定住了自己,而后还不等这些人有所反应,太岁便当即大声开口道:
“陆良可是我请来的帮手,他都说与此事无关了,你们还在不依不饶岂不是在质疑我?”
“反正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次行动的编内人员,那就趁着现在直接离去吧,正好还能欣赏一些夜间的景色,倒也别有一番雅致!”
而眼前太岁竟然直接翻脸,那幽家妇人脸上明显出现了一副意料之外的表情,不过意外过后,当即又再次浮现出了一股羞恼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