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这目光盯住的瞬间,陆良就立即就察觉到对方是一个极其麻烦的家伙,不过好在他问心无愧,因此倒也没有什么躲闪的意思,只是一脸坦然的反盯着对方的眼睛。
同时还先发制人道:“你道歉的对方是不是选错了,知道我是为什么到这里来的吧?”
此话一出,一旁的太岁当即便浮现出了一股无奈的神色,不过她倒也没有直接和稀泥,而是静观事情继续发展。
“你在和我说话嘛?”那妇人在听到陆良的质问以后,明知故问的回答道。
并且回答之时,脸上的表情还充斥着一股,好像可以随意拿捏陆良的模样。
陆良看到对方这副模样之时,顿时挑了挑眉毛。
心中已经确定了这家伙就是奔着自己来的,因此压根没有任何想要体面的意思,直接开口呵斥道: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半夜跑到我的房间前装神弄鬼,你们当我是好欺负的?”
“现在我好好说话是给你脸面,不要在这里装模作样的!”
此话一出,那白发妇人原本还端着的面容顿时阴沉了下去,不过或许是碍于身份,对方却依旧强忍着没有反怼陆良。
不过眼见她遭到冒犯,其身后一位面相有些阴柔的男人,却率先站出来开口反驳道:
“欺负你?”
“你这家伙如果不一五一十的交代幽怜到底在哪,今日可就不只是欺负那么简单了,还是说你以为你自己待在这军营之中,就能够安然无恙,有恃无恐了?”
对方所说之话丝毫不留情面,甚至还有些将太岁也一并波及的意思,这也让她面色顿时一沉。
只不过刚见到她有这般迹象,那白发妇人便顿时上前走到了太岁的身前,而后握住对方双手,晓之以情的说道:
“关首长,你也知道,幽怜已经被我族钦定为了下一任接班人,现如今她生死未卜,且现在在这军营之内,唯一与她有着因果之人,就是眼前这位“水神”了。”
“并且我们为此不惜请动了天机公推衍,虽然这家伙自身的因果被镇压,但他还是推衍到了一丝蛛丝马迹,表明幽怜之所以失踪,和眼前这位脱不了干系!”
太岁听到天机公的名头,顿时明白了为何这些家伙如此来势汹汹,这个名号既是伴生之命,也是一种世代相传的名号。
甚至在常世还未开启,现世无有庙系力量之时,他便能够凭借自身推衍术法,取得了不小的成绩。
现在在庙系力量的加持下,更是号称“百算一漏”。
不过事实上他从来没有漏算过,这一漏大家也只当是他个人谦虚罢了。
而天机公这次确实也不算算错,虽然他无法推衍到有关陆良的事情,但他却通过旁敲侧击之法,推衍到了幽怜之所以失踪,目的是为了去寻找陆良的麻烦。
并且他也是这么告知幽家的,只不过幽家对于自家人挑衅的行为直接无视,只是直接幽怜失踪的原因,全部灌到了陆良的头顶。
而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并且他们已经做好了强行动手的准备,说什么也要问出幽怜的踪迹。
毕竟在他们幽家内部,可是将幽怜评为千年一遇的契合者。